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
透过门缝,他看见娄晓娥正对着镜子理头发,神色平淡得像没事人一样。
肖卫国嘴角一抽,心里有了谱。
娄晓娥拉开门,冷着脸瞥了他一眼:“看什么看?”
肖卫国嘿嘿一笑,也没恼。
“瞧见许大茂跟装了马达似的窜出去,我还以为你俩掐架了呢。”
“既然人都跑没影了,那我可撤了啊。”
娄晓娥眉头紧锁:“你闲不闲得慌?大白天的瞎操心。”
话音未落,“咣当”
一声,房门再次砸上。
肖卫国早有防备,往后蹦了一步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他拍了拍灰,冲着紧闭的房门扬声道:
“晓娥姐,男人心粗,三天不归家那是贪玩。
你可别把人往外推,小心人家回头真不要你了!”
屋里传来一声厉喝:
“滚!”
肖卫国乐了,搓着手转身离开。
今晚的酒局是泡汤了。
不过嘛……
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他心想:
看来许大茂这回是踢到铁板了。
屋内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许家那只老碗柜算是彻底报销了。
娄晓娥在许家的地位,向来是说一不二。
作为继室所出的独女,她从小被宠上天。
嫁进许家门后,本以为能过得舒心。
虽不用和公婆住一起,也不用进厨房沾油烟。
可这日子,白素兰说得没错,根本过不下去。
夫妻那点事,简直是一团乱麻。
新婚半月,她还是完璧之身。
换做哪个女人,心里能痛快?
越想越憋屈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环顾四周,这地方让她越来越失望。
索性心一横,破罐子破摔。
砸得家里鸡飞狗跳,片瓦无存。
收拾细软,转身回了娘家。
刚跨出大门,迎面撞上秦京茹。
见娄晓娥满脸泪痕,秦京茹心地善良,赶紧上前劝慰。
“晓娥姐,这是咋了?好端端的哭啥?”
“谁敢欺负你?告诉我,我……”
“肖卫国!”
娄晓娥脑子一热,话脱口而出。
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。
周围邻居听得真真切切。
秦京茹脸色骤变,下意识捂住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