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那点破事曝光,还是怕自己把他浸猪笼?
“哟,许大猫挺勤快啊。”
肖卫国似笑非笑,“清水村往返两小时起步,一大早就跑回来,是想媳妇想得慌?”
光天兄弟俩乐了:“人家新婚燕尔,当然想老婆了。”
“滚蛋!”
许大茂刚要伸手端碗,被刘家兄弟一左一右拦下。
光福一把抢过肖卫国手里的碗,转身就跑。
“谢肖哥!”
半大小子,饭量惊人。
咕咚几口,半碗豆汁见底。
光天也不甘示弱,端起剩下那碗猛灌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,干瞪眼,直跺脚。
“你俩配合得挺默契啊?”
他扭头欲走,余光却瞥见肖卫国的眼神。
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。
“看什么看?”
许大茂心里发毛。
肖卫国长叹一口气,语气幽幽:
“大猫,你昨晚去哪鬼混了?”
“印堂发黑,面色如土,我看你这运势不对啊。”
说完,他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许大茂僵在原地。
昨夜他在村长家躲了一宿。
怕高小兰的男人找上门,睡前灌了二两白酒,迷迷糊糊睡死过去。
怎么就印堂发黑了?
难道……那个男人真来找麻烦了?
恐惧瞬间爬满全身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屋里传来娄晓娥的大喊:
“叫魂呢!到家不进门,站在风口发什么愣?”
她推开门,看见许大茂呆若木鸡的样子。
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。
许大茂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屋门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头的动静。
娄晓娥靠在门板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。
她缓缓滑坐在床沿,双手死死攥着被角,指节泛白。
这日子,真像喝黄连水,苦得没边儿。
嫁给许大茂这几年,他要么蹲在乡下吃土,要么醉倒在酒缸里装死。
哪有一天正形?
……
院门口,肖卫国探出半个脑袋,贼眉鼠眼地往里瞅。
刚才那一幕,让他脑洞大开。
“晓娥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