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抱着面袋子不动弹。
一大妈拍了一下脑门,今天这阵仗太大,她实在有点招架不住。
怎么就跟贾家这种无赖扯上了关系。
都怪自己不能生育,逼得老易四处找帮手。
结果倒好,养老没成,反倒养出一窝大爷。
看着棒梗那副可怜样,一大妈终究是心软了。
她从兜里掏出最后一个白面馒头递过去。
“拿着吃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饿坏了不行。”
棒梗接过馒头,咬了一口,满脸陶醉。
真香,细腻顺滑,一点也不拉嗓子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老两口对视一眼,满眼疲惫。
……
整整一下午,肖卫国和秦京茹过得神仙般自在。
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,茶点水果摆满桌。
跟易中海的凄惨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。
肖卫国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,却摸了个空。
被窝里凉飕
“京茹,你往哪儿躲?”
肖卫国话音未落,手臂刚伸出去,秦京茹的小嘴一撅,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,一溜烟窜进了厨房。
“趁热吃两口,再磨蹭就赶不上打卡了。”
他无奈地摇摇头,肚里那股火气却压都压不住。
这女人,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早饭匆匆解决。
肖卫国蹬着二八大杠,停在李婶院门口时,秦淮茹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。
今天是个大日子。
虽然职位还没敲定,但只要身后站着肖卫国,她秦淮茹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不怕。
那身藏青色的工装穿在身上,布料虽旧,却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脱去厚重棉袄的她,浑身透着股利索劲儿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“收拾妥当,走吧。”
肖卫国点点头。
两人刚跨出后院门槛,许大茂那张脸就贴了过来,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“肖科,说好的事儿呢?我那车先借我推回去擦擦亮堂,明儿一早准还你。”
“哟呵,明天娶媳妇啊?”
许大茂咧嘴嘿嘿直乐,眼神里满是憧憬:“肖哥,有啥独家秘诀没?传授两招?”
肖卫国冷笑一声,抬腿就是一记狠踹。
“装什么纯情小生?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那点烂账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许大茂脸色骤变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这消息怎么传出来的?
他下乡这段时间一直低调行事,按理说四九城没人知道这事儿。
不行,下次做事得更严实些。
离轧钢厂还有半条街的距离,秦淮茹从后座轻盈跳下。
短短几百米的路,她走得飘飘然,看着前面那个挺拔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厂门口,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。
“肖科长早!”
“早啊陈干事,这周指标跑得怎么样了?”
被点名的陈干事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,那谄媚劲儿,让人看着就来气。
“李树根,上周表现还行,保持住。”
肖卫国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陡然转冷:
“别以为结了婚就能躺平,天天窝在被窝里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