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妻子离开,京茹靠在床边,神色复杂。
原本想着若秦淮茹放不下,或许能搭把手。
但从京茹那儿探出的口风来看,秦淮茹心已经凉了。
既然如此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雾气还没散尽。
一阵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“死人啦!快来人啊!一大爷上吊啦!”
倒夜壶的王婶吓得眼一翻,直挺挺晕倒在地。
这一嗓子如同惊雷。
周末大家不用上班,都在赖床。
一听出人命,不管睡没醒,全都弹射起步冲出房门。
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邻居张富贵一边搓着惺忪的睡眼,一边哆嗦着嘴唇碎碎念:
“一大爷寻短见……这节骨眼上……该不会跟老贾家那点破事有关吧?”
“哎哟喂!老易啊!快出来瞅瞅,雨水这丫头要把命搭在这雨帘子上啦!”
院门刚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大妈探头,视线里猛地撞进两根细长如竹竿的腿脚。
她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,捂着胸口直哆嗦,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。
紧接着,院里的大爷大妈们闻声涌出。
瞧见那悬空的景象,一个个倒吸凉气,手忙脚乱地开始救人。
唯独易中海站在原地,两眼发直,身子晃了晃,险些跟着晕过去。
“这孩子怎么这么轴!”
有人急得跳脚,“把腿绷直喽,往上抬!”
“都愣着干啥?出人命了啊!”
七手八脚折腾半天,终于把雨水弄了下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雨水剧烈咳嗽着,翻了个白眼,心里直呼好险。
刚才明明看见屋里有人影晃动才敢踩凳子。
谁知自己动作太快,还是大伙儿反应太慢。
这一脚踏空,真就离爷近了一步。
“还能喘气不?人没事儿吧?”
“真是造孽,怎么尽干这种傻事。”
“要不是王婶喊那一嗓子,不对啊,王婶不是还昏着呢?”
众人只顾着救雨水,完全忽略了躺在一旁昏迷的王婶。
直到后来,她儿子拼命掐人中、泼凉水,好一阵子人才缓过劲来。
“我的老天爷,一眨眼两条命差点没了。”
“到底是图啥呀?好端端的上什么吊?”
肖卫国缩了缩脖子,裹紧棉袄,一句话戳中了要害。
“还不是因为昨天的烂账。”
“傻柱不管亲妹妹,反倒去养外头的人。”
“一大爷也不讲理,一味偏向贾家。”
“不然雨水能委屈到在门口寻死?”
这话一出,众人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