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两顿是死不了我,可贾家要是饿两顿就得断气!”
“爹啊,你快回来看看你的闺女吧!”
“都要饿死了,也没个人管!”
“滚出去!”
随着最后一声暴喝,雨水撕心裂肺的哭嚎响彻整个院子。
众人纷纷探头探脑,伸长脖子往里看热闹。
突然,“咣当”
一声。
雨水猛地推开房门,冲了出来。
躲在暗处的肖卫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丫头才十四五岁,演技简直炉火纯青。
这全院上下,真就没一个能比她更会演的。
雨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指着屋里大喊:
“一大爷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“我哥……他根本不拿我当亲人!”
“眼里只有贾家!”
“天天想着贴补她们,现在连学都不让我上,饭也不给吃……”
泪水涟涟,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雨丝没命地往一大爷跟前扑,易中海被拽得一个踉跄,膝盖直接砸在了泥水里。
门口处,傻柱黑着脸,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院子里的坊们看不下去了,一个个围上来,嘴里的话比雨水还密。
“这孩子命苦啊,摊上这么个糊涂哥。”
有人叹气,“天天给别人家养孩子,他亲妈要是知道,棺材板都压不住,非得爬出来抽他。”
“别哭了孩子。”
一位婶子递过来半个窝头,“先吃点垫垫肚子,身上暖和了再说。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,矛头直指傻柱。
易中海听得脸色铁青,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顶:难道贾家的事,全得靠我一个人扛?
肖卫国站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瞧着戏,摸出烟卷刚叼在嘴上。
刘光天反应极快,火柴一划,火苗窜起,凑过去给点上。
刘光福手脚麻利地搬来长条凳,阎阜贵后脚跟到,顺手也蹭了一根。
雨水接过那粗糙的窝头,大口吞咽,饿得眼睛都亮了,哪像刚吃过十个包子的模样。
看着雨水这副凄惨样,在场不少人心酸落泪,眼眶红红的。
“一大爷,您得管管!”
有人义愤填膺,“妹逼成什么样了?”
“贾家就是个无底洞,也就傻柱是个,人家倒贴还得看人脸色。”
李婶子几个正想再挖苦几句,屋里却炸开了锅。
贾张氏坐不住了,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,连贾东旭伸手阻拦都没理睬。
“放屁!饭盒是傻柱硬塞给我们的,谁要你们施舍了?”
她尖着嗓子吼道。
“你这张嘴真是脏得不行。”
李婶子冷笑,“要不是你天天厚着脸皮求,他能给?”
“以前是秦淮茹,现在是你,贾家这是把人当血包吸呢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贾张氏心坎里。
之前秦淮茹靠着那点姿色,把傻柱迷得晕头转向。
可自从两人断了关系,饭盒立刻断供。
没了饭盒,棒梗吃什么?
所以她才四处忽悠傻柱,说就算离了婚,秦淮茹和棒梗也是骨肉相连,他只要持续付出,说不定还能挽回秦淮芳的心。
傻柱被她绕晕了头,傻傻地每天送饭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