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现在正沉浸在电影世界里,家里都要被掀翻了都不知道。
自从上次棒梗半夜厨房那次之后,肖卫国每晚睡觉前都会把月亮门反锁。
虽然这锁防不了君子,但对付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小贼,多少能吓阻一下。
没想到,这小家伙胆子肥得很。
只见那小身影熟门熟路地摸到傻柱家门口。
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,门被轻轻掩上。
傻柱好几天没去大领导家掌勺了。
今天刚回来,兜里还揣着四五个饭盒,显然成了目标。
可怜雨水还在场子里坐着,一会儿回去发现晚饭没了,估计得急得直跺脚。
不过傻柱本人倒是无所谓。
替秦淮茹养孩子这么多年,他也习惯了,吃冷饭也没啥怨言。
肖卫国在柱子后面冷眼旁观,没打算插手。
堂堂二十几岁的男人,跟个半大小子计较,传出去笑话。
而且这院子里没别人,就算棒梗真干了什么,也说不清道不明。
与其惹一身骚,不如让他折腾完,自己回家解决生理问题要紧。
屋内,棒梗根本顾不上饭菜凉透。
他狼吞虎咽,吃得满嘴流油。
整整一盒糕点,一大饭盒酱肘子,外加两盒精致的小炒。
不到十分钟,桌上干干净净,连渣都没剩。
吃完还不够,他又掏出块破布,把桌子擦得锃亮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,准备撤离。
雨丝抹净嘴角那点残油,轻手轻脚掩上门扉。
寒风凛冽,她却顾不上冷,脚步轻得像猫,直奔电影院。
放映厅里灯火昏暗,观众屏息凝神,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。
只有雨水的肚子在,咕隆声大得吓人。
电影还剩一半,她实在饿得难受,索性起身离座。
哥哥说过,今晚有硬菜。
怀揣着这点念想,雨水推开了家门。
饭盒盖子掀开的那一刻,她愣在原地。
碗底剩着几滴浑浊的汤汁,连片肉星子都看不见。
“我的饭!”
哭声瞬间炸开,雨水满脸泪痕,拳头攥得发白,“谁偷吃!出来!”
愤怒无处宣泄,只能化作凄厉的嚎啕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笃笃笃。
雨水抹着眼泪,怒气冲冲地拉开门。
以为是哪个混账贼人,正要开口大骂。
看清来人,她委屈劲儿上来,哭得更凶了。
肖卫国站在门口,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姑娘哭得撕心裂肺,再这么闹下去,街坊邻居该报警抓流氓了。
“姑奶奶,停停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