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见势不妙,知道硬拼不行。
她抄起旁边的木棍,杀气腾腾地冲向棒梗。
“把手伸出来!”
“让你偷!今天不打断你的腿!”
啪!啪!
棍子雨点般落在棒梗身上。
直到皮肉绽开,棒梗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刚才那股呆滞劲儿早就吓没了,只剩下一身剧痛。
贾张氏瞥了眼肖卫国。
这人稳如泰山,毫无反应。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扔下木棍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扑通一声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肖科长……”
眼看膝盖要沾地。
肖卫国终于开了口。
他最受不了这套虚礼。
跪下去容易,爬起来难,万一磕坏了头,折的是自己的寿数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肖卫国摆摆手,满脸嫌弃。
“老人家自重。”
“搞得像我仗势欺人、逼良为娼似的。”
“孩子是你们家的。”
“怎么管教,是你们的家务事。”
“至于这事儿最后怎么收场。”
肖卫国目光扫过围观的几位大爷。
“院里长辈说了算。”
“是继续纵容祸害邻居。”
“还是秉公办事。”
“大伙儿眼睛雪亮,心里有杆秤。”
“鉴于我家并未丢失财物。”
肖卫国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变冷。
“我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贾张氏瞬间清醒,那点虚火全烧到了脑门上。
“要赔钱?痛快给个数!”
她嗓门拔得老高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楠木门板,坏一个坑,五百大洋!”
这数字一出,满院空气都凝固了。
五百?
这是抢钱还是讹诈?
贾张氏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。
别说五百,哪怕只要五十,她现在也掏不空口袋。
绝望之下,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死死锁住了一旁的易中海。
众人眼观鼻,鼻观心,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的算计。
易中海感觉头顶炸开一团黑云,脑子嗡嗡作响。
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