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猛地起身,直挺挺地朝着衣柜顶端冲去。
那动作决绝又疯狂,显然没料到秦京茹敢来这一出。
贾张氏也被吓懵了,心里咯噔一下:这丫头片子怎么比我还狠?
“姐!你别犯糊涂啊……”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胆小的姑娘直接捂住了眼睛,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。
唯有肖卫国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如水。
他太清楚秦淮茹的脾气了。
这女人看似软弱,实则心机深沉,这种苦肉计她玩得熟透。
屋内拉扯不断,屋外傻柱闻讯赶来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一大帮子人光看不出手,一个个都是看客吗?”
傻柱骂骂咧咧地挤进人群,一把将扑向衣柜的秦淮茹拽了回来。
“秦姐,多大点事儿至于寻死觅活?你看看小当,你想让孩子刚懂事就没妈了吗?”
秦淮茹挣脱不开,索性瘫坐在地,哭声更加撕心裂肺。
“你也知道她们怎么羞辱我的?要不是为了孩子,我在院里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!”
她的目光扫过贾张氏,眼神中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。
贾张氏双手叉腰,下巴扬得高高的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这是家务事,清官难断。
你肖卫国再厉害,还能管到我家里头来?
“柱子,别劝了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满脸泪水却语气坚定。
“明天我就去街道办申请离婚。
大不了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,在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离婚?
在这个年代,这个词不仅陌生,更是禁忌。
别说整个四九城,放眼全国,能离婚的家庭寥寥无几。
人们觉得丢人现眼,更受限于传统观念。
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早已根深蒂固。
谁家要是传出离婚的消息,那就是奇闻异事,背后指不定有多少闲言碎语等着泼过去。
贾张氏先是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“哟呵,攀上了科长做亲戚,尾巴翘到天上去了?”
她上下打量着秦淮茹,眼中满是讥讽。
“想离婚?哼,我看你是离不起!”
“你现在那份工作,可是我们东旭用一条腿换来的血汗钱。”
“想走可以,先把工作吐出来再说。”
秦淮茹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。
“行,工作我还给你们。”
“我秦淮茹就是饿死街头,也绝不踏进贾家半步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震得贾张氏三角眼乱转,心里顿时慌了几分。
“棒梗是我贾家的种,你别想带走一根毫毛!”
“好,棒梗归你,小当归我。”
秦淮茹底气十足,毫不退让。
贾张氏见孙子要被抢走,彻底急了。
“这房子也是贾家的财产,就算离了婚,你也别想分走一间屋子!”
“老婆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要把你亲姐姐赶出去住大街?”
秦京茹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