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距离,安全系数高,免得真沾上一身那股子陈年旧味。
“肖科长,你是院里唯一的管理层,这点觉悟总得有吧?”
“什么觉悟?”
肖卫国装傻充愣。
易中海眉头微皱:“大过年的,你工资全院最高,怎么也得意思意思?”
“有话直说!”
肖卫国翻了个白眼,“一会儿意思,一会儿表示,绕来绕去图啥?”
旁边的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帮老家伙,就是看肖卫国有钱,想敲竹杠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老王早就溜之大吉,只留下两人对峙。
易中海刚要发作,刘海中这个墙头草先站了出来。
紧接着,傻柱也跳了出来,充当起了打手。
“肖卫国你别装死!一个月挣那么多钱,拿点出来造福集体,天经地义!”
傻柱唾沫星子横飞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易中海暗自点头,觉得这俩配合得挺默契。
结果肖卫国冷笑一声,竖起大拇指。
“一大爷,论辈分您在院里也就这水平。”
易中海一愣,感觉这话里有刺。
“你一个月就养两口人,无儿无女,日子过得抠搜。
剩下的钱大家分分,这才叫家长风范!”
“嘿!你扯嘛?”
傻柱急了,冲上来就要咬人。
刘海中也跟着起哄:“肖科长,一大爷说得在理,你单身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肖卫国抬手止住他们的聒噪。
虽然他很需要情绪值来兑换奖励,但大年初一的,动手打人太晦气。
“我的钱留着娶媳妇、养儿子呢。”
肖卫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与其在这儿坑我,不如你们把自己的余钱掏出来,让大家伙过个好年!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。
新年第一炮,哑火。
傻柱还想反驳:“凭什么让我们出钱!”
肖卫国提高音量,声音如雷:“是啊!凭什么让我出钱?!”
这一声怒吼,震得几人面面相觑,瞬间安静。
这场针对肖科长的围剿,以养老团惨败告终。
易中海灰溜溜地准备回家疗伤。
谁知棒梗哭丧着脸跑过来求救。
“一爷爷,快!我家打起来了!我妈要杀我爸!”
腊月里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,院子里却炸开了锅。
谁家过年动刀?这新闻够劲爆。
易中海胸口起伏,压下心头火气。
大过年的,净给人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