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娄半成只占一半股份,那也是实打实的资本。
不管那小子是个什么科员干事,在领导面前,谁不是得低头?
虽然心里这么盘算,但她没打算真动手。
只是觉得这人居然敢跟自己叫板,有点意思。
想吓唬吓唬他罢了。
“卫国~”
于曼丽轻声唤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。
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气氛都被破坏了。”
“不过,你们认识?”
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刚才对话中的味。
肖卫国摇了摇头,神色淡然。
“不熟。”
“也就碰过两回面。”
“每次遇到,准没好事。”
“不提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于曼丽这才放松下来。
她坐上副驾驶,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肖卫国的衣角。
力道不大,却足够传达亲昵。
两人的关系,似乎在这一刻悄然拉近。
车子驶进大院。
阎阜贵还守在门口。
手里那块抹布,把自行车擦得像供品一样虔诚。
见肖卫国两手空空回来,老头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肖科长,今儿怎么没带东西?”
肖卫国心头一跳。
大意了。
早知这老小子在这儿蹲守,就不该让他空手而归。
要想稳住人心,就得让他在眼皮子底下看得见、摸不着,或者偶尔给点甜头。
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。
“三大爷,深更半夜不睡觉。”
肖卫国调侃道,“把自行车当祖宗供着呐?”
阎阜贵咂咂嘴,一脸严肃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虽说过年还早,但这车是脸面。”
“擦得锃亮,才有过年的精气神儿。”
肖卫国点点头,一副受教的样子。
“懂了。”
“哪天您有空,也帮我那辆擦擦。”
“回头让解成去我那儿拿花生瓜子糖块。”
听到有吃的,阎阜贵眼睛瞬间亮了。
只要十次能混上一回,这门就守得值。
“成!”
“那我肯定给您擦得连个印子都没有。”
肖卫国笑着摆摆手,径直走向中院。
自从贾张氏进去踩缝纫机,家里安静了不少。
但按日子算,那个老虔婆也快放出来了。
到时候,这院子怕是又要热闹起来。
“肖哥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