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大爷身子骨不行,二大爷那张狂劲儿也蹦跶不了几天。
我这一心拥护您啊!”
他还在那信誓旦旦地表忠心。
但在肖卫国眼里,这种墙头草行为毫无意义。
几句好听话就能让他办事?
想得美。
肖卫国冷笑一声:“三大爷这话就不对了。
身为人民教师,思想觉悟怎么能这么低?咱们住在一个大院,邻里之间讲究的是互帮互助,团结友爱嘛。”
阎阜贵眼睛瞬间亮了。
看来这事儿有戏!
他急切地问道:“那酒席的事儿……”
肖卫国打断了他,一脸为难地叹气:“不瞒您说,采购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焦头烂额。
这点小事,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话音刚落,阎阜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眉头紧锁,嘴角下撇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不是……卫国,肖科长,您这……”
“三大爷您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肖卫国嘴角挂着笑,语气熟稔得像是自家亲戚。
“供销社哪天进肉,我第一时间透底给您。
绝不耽误您家那顿酒席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话音落地,他转身就走,步伐轻快。
阎阜贵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。
寒风刮在脸上生疼,他在门口僵立许久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落下来。
为了这点事儿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对方连个屁都不放。
老易那是天生断子绝孙的伪君子。
可阎阜贵不同。
他骨子里透着股饿狼般的狠劲,那股贪婪几乎要从毛孔里渗出来。
想让他肖卫国免费出力?
门都没有。
就像对待秦淮茹那样,得让他们知道,不劳而获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路过中院时,肖卫国脚步微顿。
目光扫向贾家那扇破木门。
这几天没见,他还真有点好奇,那位老太太现在是什么德行。
是不是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形?
“瞅什么瞅!丧门星!”
声音尖利,还没见人影先钻耳朵。
肖卫国挑了挑眉。
这还是头一回被人骂,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