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触感滑腻温热,像电流窜遍全身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晕乎乎地接过票,仿佛接过了整个春天。
“让开让开!发什么呆!”
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嚎了一嗓子。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
全院谁不知道傻柱是个光棍汉,还总围着寡妇转。
这话一出,那些嘲笑的眼神更加。
傻柱脸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吼回去:
“许大茂你个瘪犊子!嗓门大当自己是公鸭啊?”
“想吃饭就把嘴缝上,再叭叭,把你舌头拔了!”
铁勺在盆底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一大勺油光锃亮的肉片,连汤带水浇进饭盒。
紧接着是两个白面馒头,硬生生塞得盖子都合不拢,摇摇欲坠。
秦淮茹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铁皮盒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她没说话,只冲何雨柱递了个眼神,便抱着“战利品”
转身钻进了人群。
这傻小子,只要给个笑脸,好处就到手了。
许大茂眼尖,一眼瞧见那溢出来的油水,顿时炸了毛。
他几步跨过去,一把夺过饭盒:“何雨柱,你还有没有良心?大伙儿都看着呢,这菜都要撒出来了!明摆着搞特殊对待?”
排队的人群瞬间围拢过来。
“可不是嘛,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大方。”
“那是,秦姐一露面,他的手艺就精贵起来了。”
“前两天给我打的什么?全是烂菜帮子!我就想问问,凭什么?”
几句风凉话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耳朵里。
作为食堂的一把刀,竟然被当众拆台?
何雨柱脸涨成猪肝色,手里的不锈钢勺子重重磕在案板上,发出“哐当”
一声巨响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:“这是二食堂,老子的地盘!我想打多少就打多少。
嫌少?滚蛋!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许大茂后退半步,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:“何雨柱,别以为是个厨子就能横行霸道。
你这是滥用职权,克扣职工口粮!”
“工会知道这事吗?生产进度耽误了,你负责吗?组织赋予你的权力,不是让你拿来讨好女人的!”
自从跟肖卫国混熟后,许大茂这嘴皮子倒是练出了水平,句句踩在要害上。
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面子丢尽了。
尤其是当着秦淮茹的面,他绝不可能低头。
“许大茂!有种你别跑!”
何雨柱从后厨冲出来,抄起一块抹布就要往人脸上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