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那点花花肠子,哪能瞒得过她?
贾家现在就是块肥肉,东旭倒下了,他正好趁虚而入,想当那个掌勺的人。
秦淮茹冷笑一声。
想拿捏贾家?门都没有。
她是女人,直觉准得很。
易中海看她的眼神,黏糊糊的,带着钩子。
那不是师徒情谊,是贪欲。
哼,老不正经的东西。
真把我当贾东旭那种软柿子捏?做梦。
再说这车间,全是糙汉子。
汗臭味、机油味混在一起,熏得人脑仁疼。
一个个眼珠子滴溜溜转,盯着她身上那点细腻劲儿不放。
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硬是把恶心憋回去。
她需要出路。
易中海是个坑,这群野汉更是泥潭。
唯一的浮木,是肖卫国。
只要抱上这条粗腿,借着他的背景往上爬。
就能跳出这灰扑扑的日子。
想象一下,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,手里捧着保温杯,翻着报纸。
不用为了一斤半两的粮票跟邻里扯皮。
偶尔去趟老莫西餐厅,听听钢琴曲,闻闻黄油香。
那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可肖卫国精得很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,想要好处,得拿东西换。
秦淮茹脚步顿了顿。
东旭还没死呢。
现在跳脚,是不是太早了点?
“哟,秦姐,发什么愣?”
一个咋呼的声音刺破嘈杂。
傻柱端着饭盒,笑得一脸褶子都挤到了鼻梁上。
他天天在这儿晃悠,就为了这一眼。
哪怕只看到秦姐的一个背影,他能乐呵一整天。
秦淮茹心头一跳。
有备而来。
傻柱虽然穷,但胜在年轻力壮,又是个厨子。
这点小恩小惠,够她暂时稳住局面。
再拖一拖。
“柱子,拿着。”
她把肉票递过去。
指尖相触的瞬间,傻柱浑身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