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我是说……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伤着没有?”
肖卫国强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这朵带刺的玫瑰,可不是谁都能轻易采摘的。
“少贫嘴。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伸手夺过车钥匙,“借我车,送我去趟供销社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肖卫国暗自咋舌。
“怪不得古人说,只怪红颜太诱人。”
那股子压抑已久的念头,此刻也悄悄冒了头。
秦淮茹、秦京茹、于海棠、于莉、娄晓娥、冉秋叶……
轧钢厂的事处理完,是该给自己寻个伴了。
总不能一直清心寡欲吧?
他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挂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往回走。
刚进院子,就听见有人喊:
“卫国!你可算回来了,家里来客人了,快去看看!”
院门外的引擎声还没彻底熄火,阎埠贵那双贼眼就已经把停在那儿的轿车瞧了个精光。
他搓着手迎上去,脸上的褶子都笑得挤在了一起。
今儿个下班早,谁成想四合院门口竟停了辆小汽车。
听说是来找肖卫国的。
这消息像炸雷一样在阎埠贵心里轰隆作响。
这年头,能坐这种车的是什么人?那是大领导!
肖卫国背后竟然藏着这么硬的关系?
压对宝了!绝对压对宝了!
肖卫国一头雾水地跨进门槛。
记忆里,肖家那穷酸底子,哪来的通天亲戚?
正琢磨着,寒风里撞见一道挺拔的背影。
那人站得笔直,肩宽背厚,透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。
听见动静,男子缓缓回头。
浓眉大眼,国字脸盘,官禄宫饱满得发亮。
这一看就是吃皇粮的料,气场强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你是肖卫国?”
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迟疑和愧疚。
“我姓周,你喊我周叔。”
“怪我,来晚了。”
周震南眉头紧锁,眼底满是自责。
“当年为了救我闺女,你爹妈把命搭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,肖卫国脑子嗡的一声。
原来如此。
两人僵在月亮门前,空气凝固。
“周叔,进屋喝口水。”
肖卫国侧身让路。
周震南跟着进屋,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,心头猛地一抽。
他是司令员,战场上杀伐果断,可面对恩人的遗孤,他却笨拙得像个大头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