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,彻底粉碎了张文涛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他缩着脖子,冷汗直流。
心想自己要是有桌子那么结实。
估计也挨不住这一脚。
不死也得残。
我收回脚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。
身后传来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走出轧钢厂的大门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
我皱着眉头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。
看来聋老太太那边的关系网,确实硬得很。
这么久过去了。
杨厂长还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想把我逼上绝路?
呵。
那就走着瞧。
李怀德这顶怕是保不住了。
得找个靠山,才能在这风雨飘摇的几年里苟住。
肖卫国蹬着自行车,脑子里全是怎么攀高枝的念头,眼神发直,连前面的路况都没瞧见。
“哎哟。”
一声轻呼,带着几分幽怨。
秦淮茹没好气地瞪着他。
本想打招呼,谁知这人骑得飞快,直接撞了上来。
“对不住!真对不住!”
肖卫国心头一紧,赶紧道歉。
再低头一看,怀里撞着的竟是秦淮茹。
因为他的介入,这位未来的“白莲花”
还没完全绽放,命运轨迹就偏了。
前世贾东旭去世,她拖着三个孩子,改嫁无门,回村不愿,只能受贾张氏拿捏。
今生不一样了。
经过肖卫国一番操作,贾东旭等人提前受伤降级,家里老弱病残,日子艰难。
但贾东旭又被他暗中救活,贾张氏投鼠忌器,不敢逼得太狠。
毕竟要是把秦淮茹逼急了回了农村,这个家也就散了。
所以秦淮茹如今算是挺直了腰杆,终于当家做主了一回。
为了即将到来的顶岗机会,她打算去供销社买布,缝制两套新衣裳。
刚出门不远,就碰上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大恩人。
想打招呼,却被撞个满怀。
肖卫国手忙脚乱地扶起她,顺手拍去灰尘,指尖却不听使唤地擦过那片柔软。
“难怪傻柱惦记这么久。”
他嘴里嘀咕了一句。
秦淮茹本就脸红,听见这话,更是羞得耳根滚烫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