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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4章 首战即决战闪电突袭斩首战术（第4页）

。加热就是“它要反击了”

。

芒在五十单位外的偏转器旁等待。偏转器——一个用记忆石和能量膜制造的“斜面能量壁”

——已经对准了圆盘边缘环的方向。如果圆盘射攻击束，攻击束会先到达偏转器。偏转器会把攻击束的路径偏转四十五度——偏转的方向是圆盘自身的中心。

圆盘的反击来了。边缘环释放了一道高温能量束——温度四十二度（战斗温度），强度比初的脉冲大了大约二百倍。能量束以光向初的方向射来。在零点零三秒内，它到达了偏转器的位置。

偏转器接收到了能量束。它的能量膜在零点零一秒内崩溃了——承受不了四十二度、二百倍强度的攻击。但崩溃之前，它完成了偏转——百分之七十的攻击束被偏转了四十五度，方向指向圆盘自身的中心。百分之七十。百分之七十不是全部，但足够“让它自己打自己”

。

被偏转的能量束击中了圆盘的中心。中心区域——那个扁平的、平滑的暗红色曲面——在被自己的攻击束击中后，表面温度从四度升到了二十五度。升了二十一度就是“它在加热”

。加热的能量来自它自己的射。自己的射就是“自伤”

。

圆盘的系统做出了响应——它停止了攻击。边缘环的炽红色变回了暗红色。变回就是“它关闭了武器系统”

。关闭就是“它不想再打自己了”

。

六

凌晨三点二十分。圆盘开始移动——不是后退，是“转向”

。它从原来指向法则间的方向转了一个角度——大约三十度。转向就是“它在重新评估目标”

。重新评估的结果可能是“这里的不是好目标”

。

芒在偏转器旁看到了圆盘的转向。他没有放松——因为转向不意味着撤退。它可能只是调整姿态准备更精准的攻击。他通过全时共振网络的备用链路向法则间送了一条消息：“龙渊，我们打了它一下。它的攻击被我们偏转回了它自己。它停火了。但没走。”

法则间废墟中，龙渊跪在一块记忆石碎片上。他的右手食指还在流血——金色液体渗入记忆石的裂隙中。他的体温三十五度。但他听到了芒的消息。他没有力气回复长消息，只敲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好就是“继续”

。继续就是“我们还能撑”

。

七

凌晨三点二十五分。圆盘完成了转向。它现在面对着方向——不是法则间，不是代家树，不是冷室。它面对着“呼吸联盟的外部”

——方向一百八。它要走了？还是要从外部重新动攻击？

寻的圆盘在边缘外（虽然边缘已经碎了，但寻的圆盘本身在更远处，没有被波及）来了实时数据：圆盘的推进引擎——位于圆盘背面的一圈暗红色能量环——正在充能。充能就是“它在准备移动”

。移动的方向是方向一百八的深处。方向一百八的深处有“稳态球”

——那个曾经和呼吸联盟接触过的慢文明。红眼帝国可能要去那里。

芒在冷室外的指挥点上看到了引擎充能的数据。他说：“它要去方向一百八。它要去找那个慢文明。它不是撤退——它是‘换个目标’。我们的偏转让它觉得‘呼吸联盟不好啃’。它想去啃另一个。”

初从五十单位外跑回来——体温从三十八度降回了三十六度六，但他整个人都在抖。抖就是“他在从高温透支中恢复”

。他说：“它去方向一百八——那个慢文明可能挡不住。如果红眼帝国吞掉了那个慢文明，它们会变大。变大了再回来，我们更挡不住。”

芒说：“那我们不能让它们走——不能放它们去吞别的文明。我们得让它们‘留下来’。留下来和我们谈。”

他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他跑到废墟中的法则间，找到了跪在碎片上的龙渊。龙渊的右手食指还在滴金色液体，额头的伤口没有愈合。芒蹲下来，把右手食指放在龙渊的肩上——能量传递。他把自己的体温传递了一点给龙渊——三十六点四度。温暖让龙渊的体温从三十五度回升到了三十五点三度。

龙渊睁开眼睛。他说：“圆盘要去方向一百八？”

芒说：“是的。它们放弃了这里。但它们要去吞慢文明。我们不能看着它们吞别人。”

龙渊说：“我们阻止不了它们离开——我们没有武器可以击落一个二千单位直径的圆盘。但我们可以‘跟’着它们。跟着就是‘向慢文明送预警’。如果它们到了稳态球，稳态球已经知道了，可能做好了准备。”

芒说：“预警？用什么？我们的中继站没有覆盖方向一百八深处。”

龙渊说：“用无声信使——方向一百八还有五个扩张中的中继站。虽然还没有完工，但它们的能量膜可以‘反弹’温度序列。反弹就是把我们的温度序列反射到方向一百八深处。反射不需要完整的中继站——只需要一块能折射温度波的记忆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