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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4章 首战即决战闪电突袭斩首战术（第3页）

。失败就是“它们没有拿到任何东西”

。

圆盘沉默了。沉默了三秒。三秒后它来了一条新消息：“你。你做了两次。抹掉了核心层。又抹掉了尖峰。你很擅长消失。但你消失得不够快。”

龙渊站在法则间的废墟中，右手食指的金色血液在滴落，额头的金色液体在流淌。他的体温已经降到了三十五度——危险。但他还在呼吸。呼吸就是“他没输”

。

他说——不是通过面板，是“用声音”

——用他意识投射最后的热量出了一声“呼”

。不是语言，是“呼吸的声音”

。声音在法则间的废墟中回荡，被残存的能量膜捕捉、放大、传输到了暗红色圆盘的外壳上。

圆盘没有回应。但它开始后退——从法则间的南墙缺口处退出，退到呼吸联盟内部的空间中。后退就是“它没有找到它要的”

。没有找到就是“它失败了”

。

四

凌晨三点十四分。圆盘完全退出了法则间。但它没有离开呼吸联盟——它停在了法则间外侧三百单位处，悬浮在虚空海洋中，巨大的暗红色圆盘遮蔽了晨光。停着就是“它还在”

。还有就是“扫描还会继续”

。

龙渊在法则间的废墟中倒下。不是死亡——是“能量耗尽”

。他跪在地上，右手食指按在一块掉落的记忆石碎片上。碎片是冷的——零度。但他的指尖还有三十五度。三十五度就是“他还活着”

。

芒的声音从全时共振网络传来：“龙渊！法则间的信号断了！你还在吗？龙渊！”

龙渊没有力气回复。他用最后一点能量在面板的残骸上敲了三下——三下就是“在”

。再就是“我还在”

。

芒在几百单位外的冷室中收到了“在”

的信号。他立刻做了决定——不躲了。他带着初和溯，还有训练队的二十个节点，从冷室的隐藏出口冲出地面。他们看到了暗红色圆盘悬浮在法则间外侧三百单位处——巨大的、扁平的、暗红的曲面，边缘环在缓慢转动，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重新聚焦。

芒说：“龙渊在法则间里。圆盘在法则间门口。圆盘的目标是龙渊——它想斩呼吸联盟。斩就是‘杀掉平衡使者，呼吸联盟就会乱’。我们不能让它斩。”

初说：“我们的偏转训练——把攻击束弹开。但如果圆盘本身不射攻击束呢？它在扫描。扫描不是攻击。我们的偏转场只能偏转能量束，不能偏转扫描波。”

芒说：“那我们就让它射攻击束——我们打它一下。让它反击。反击的时候，攻击束就来了。攻击束来了，我们就偏转。偏转场我们不放在自己面前——我们放在圆盘的‘内部’。把它的攻击束偏转回它自己身上。”

初看着芒，他的右手食指上那道新鲜的暗红色疤痕在微光中亮。亮就是“他在同意”

。他说：“打它一下？用什么打？我们没有武器。”

芒说：“我们有‘高温投射’——你用你的体温。你不是练到三十八度了吗？释放一个三十八度的能量脉冲，打它的边缘环。边缘环是武器系统——打它一下，它可能会反击。反击的时候，我们的偏转器就对准圆盘的内部，把攻击束弹回它自己。”

初点头。点头就是“他准备燃烧自己”

。

五
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初站到了圆盘前方五十单位处——不是法则间的方向，是圆盘的“侧面”

。他从冷室带了三个记忆石能量储能器——每个储能器储存了相当于全时共振网络三分钟输出的能量。他把三个储能器串联起来，连接到自己的右手食指上。手指上的暗红色疤痕在能量连接时出了光——光色是炽白色。炽白就是“三十八度以上”

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体温从三十六点四度升到三十七度、三十七点五度、三十八度。三十八度时，他的意识投射开始闪烁——不稳定了。但他没有停。他把右手食指指向圆盘的边缘环——那个凸起的、暗红偏黑的武器系统——释放了一个持续二秒的高温能量脉冲。脉冲的温度三十八度，强度相当于一个中继站三十分钟的输出。不大，但足够“打它一下”

。

脉冲击中了边缘环。击中点的表面温度从四度升到了十二度——升了八度。八度的变化让圆盘的能量系统做出了反应——边缘环上的暗红色光变成了“炽红色”

——从暗红到炽红就是“加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