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低声吟唱——不是语言,是纯粹的情感频率。那是共情者与记忆本质的共鸣。
瞬间,整个废墟的记忆碎片开始震动。
地面上的记忆晶体漂浮起来,空气中的记忆碎片开始旋转,墙壁上的记忆投影变得清晰。亿万记忆碎片,像被唤醒的军队,开始聚集。
主管脸色大变:“你在做什么?停止!”
“这些记忆想要被记住。”
星痕的声音在记忆的共鸣中放大,“它们想要被重新接入文明的记忆长河。你们垄断了记忆,但它们从未真正消失——它们只是被遗弃在这里,等待着……回归。”
记忆碎片如海啸般涌向警察队伍。
那不是物理攻击,是记忆冲击。每个警察都被无数的记忆片段淹没:
一个警察突然“回忆起”
自己童年被夺走记忆的痛苦——那是别人的记忆,但感觉如此真实。
另一个警察“体验到”
贫民为了换食物卖掉最后记忆的绝望。
第三个警察“看到”
了历史被篡改的真相——那些被删除的反抗者记忆。
记忆警察们崩溃了。他们虽然是寡头的工具,但本质上也是忆族,也有记忆共情能力。被如此海量的痛苦记忆冲击,他们的精神防线瞬间瓦解。
“撤!撤退!”
尽管自己也在挣扎——他最害怕的,是回忆起自己当初是如何从一个理想主义者,一步步变成寡头走狗的记忆。那段记忆被他深埋,但现在,废墟的记忆正在唤醒它。
警察队伍溃退了。
秦烽团队趁机撤离,带着星火协议的完整代码。
但星痕消耗巨大,她脸色苍白,几乎站不稳——引导记忆海啸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负担。
“我需要……休息。”
她虚弱地说。
残忆带他们来到废墟深处的一个隐藏避难所——那是他父亲多年前建造的,连记忆银行都不知道。
五、星火协议的破译与简化
避难所是一个小型记忆实验室,设备虽然老旧,但还能运转。最重要的是,这里有独立的记忆存储设备,不受银行网络监控。
索伦开始分析星火协议代码。
“协议的设计极其精妙。”
索伦赞叹,“它是完全去中心化的:没有中央服务器,每个节点既是客户端也是服务器;记忆存储采用分片加密,每个节点只存储数据的一部分,只有授权用户能重组完整记忆;传输采用点对点加密隧道,无法被追踪和拦截。”
“但问题是,”
秦烽指出,“这需要每个节点都有一定的记忆处理能力。贫民们的记忆芯片都是银行提供的简化版,功能被严重阉割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‘记忆节点宿主’。”
索伦调出设计图,“我设计了一种微型记忆服务器,可以植入人脑,与现有记忆芯片并联。它只有米粒大小,但能提供完整的星火协议运行环境。”
“但制造和植入需要资源和技术。”
艾莉娅说。
残忆开口:“我知道一些人……记忆贫民中的‘记忆技工’。他们偷偷保留了古老的技术记忆,会维修记忆设备。他们可以帮忙制造植入体。”
“那植入呢?”
星痕恢复了一些,但依然虚弱,“需要手术。”
“记忆技工也会简单的手术。”
残忆说,“更重要的是,植入体可以‘记忆引导自植入’——如果宿主有强烈的意愿,植入体会自动寻找合适的位置整合。我们需要做的,是让贫民们愿意成为节点。”
“让他们看到希望。”
秦烽总结,“星火协议不仅是技术,更是理念。我们需要传播这个理念:记忆自由,记忆共享,记忆民主。”
团队开始分工:
索伦和残忆:联系记忆技工,开始制造植入体原型。
艾莉娅:在贫民中寻找潜在节点宿主——那些还有反抗意识,还未完全麻木的人。
星痕:恢复同时,准备“记忆共鸣培训”
——教宿主如何用情感强化记忆网络。
秦烽:设计传播策略,准备“记忆启蒙运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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