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源脉核心……”
索伦激动地记录数据,“它确实在衰竭,但……它还活着!”
星痕扫描后报告:“核心内部有复杂的自修复机制,但能量不足,修复速度赶不上衰竭速度。如果给它注入足够的纯净能量,或许真能重启。”
“需要多少能量?”
艾莉娅问。
“相当于……目前所有地脉灵眼十年产出的总和。”
索伦计算后说,“或者,百万人自愿贡献的生命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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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沉默。这两个条件都几乎不可能。
但秦烽发现了关键:“看核心周围的那些‘地脉根须’——它们连接着各个灵眼。如果我们在所有灵眼同时启动能量回流,将灵眼积存的能量反向输回核心呢?”
索伦眼睛一亮:“可行!但需要所有灵眼同时操作,且每个灵眼需要至少一个‘能量枢纽’来引导回流。而且……回流过程中,灵眼会暂时枯竭,如果重启失败,所有灵眼将永久失去能量。”
这是孤注一掷的赌博。
探险队带着这个发现返回地面。
消息传开,各势力震动。
八、能量祭典的政变
就在秦烽准备向所有势力公布发现时,黑铁城的政变提前爆发了。
铁刃在能量祭典上,突然发难,刺杀了老城主(铁心的父亲铁骨),宣布自己为新城主,并下令全军集结,准备“统一厚土界”
。
铁心在父亲的亲卫保护下逃出黑铁城,来到流浪者山谷。
她带来一个消息:铁刃已经与另外两个好战势力结盟,准备在三日后同时进攻磐石堡和联合开发公司的据点,抢夺技术和资源。
“我父亲临终前……改变了主意。”
铁心红着眼睛,“他说,他一生为了黑铁城的强大,却让百姓越来越苦。他同意加入你们的计划……但已经晚了。”
秦烽安慰她:“不晚。只要我们能在三日内,说服足够多的势力团结起来,铁刃的野心就无法得逞。”
他立即召开紧急会议。
参加会议的有:磐石堡代表、流浪者山谷代表、已经加入计划的五个中型势力代表,以及铁心代表的黑铁城革新派。
秦烽展示了源脉核心的发现,并提出了“全民公投”
计划:
“厚土界所有势力,同时举行投票:是支持铁刃的战争统一,还是支持我们的地脉重启计划?投票在明日举行,所有成年公民一人一票,公开计票。”
这个提议极其大胆——后土界从未有过“全民公投”
的概念。
“可铁刃会允许投票吗?”
磐石堡代表担心。
“他不允许,我们就帮他允许。”
秦烽说,“我们通过所有渠道,向所有平民传播消息:明日正午,无论身在何处,都可以用任何方式表达意愿——举手、站队、甚至只是心里默念。我们会在每个聚居点设立‘民意观察员’,统计结果。”
“这……能算数吗?”
“在末日面前,民意的重量,比任何刀剑都重。”
秦烽说。
计划立即执行。
九、民心所向
次日,后土界历史上第一次全民公投举行。
在流浪者山谷、磐石堡、各合作势力的地盘,人们公开聚集,举手表达支持重启计划。
在黑铁城,情况复杂。铁刃下令戒严,禁止集会。但平民们用各种方式表达:有人在窗口挂出代表和平的布条,有人偷偷在墙上画下支持重启的符号,甚至有些士兵在巡逻时,故意走错方向,避免与平民冲突。
铁心通过秘密渠道,在城内散发了十万份传单,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你想要什么?战争至死,还是重启新生?”
正午时分,秦烽在流浪者山谷的广场上,向全厚土界广播(通过星痕搭建的临时通讯网络):
“后土界的同胞们,无论你属于哪个势力,无论你是贵族还是平民,士兵还是农夫,今天,请听自己内心的声音。”
“三百年战争,我们失去了什么?亲人、家园、希望。我们得到了什么?仇恨、废墟、越来越近的末日。”
“现在,我们面前有两条路:铁刃的路,是用最后的力量互相厮杀,直到所有人都死在枯竭的大地上。我们的路,是放下武器,携手合作,用最后的力量重启地脉,给所有人一个未来。”
“选择权在你们每个人手中。今天,你不是某个势力的子民,你是后土界的孩子,是这片大地未来的决定者。”
“我承诺:如果大多数人选择重启,我们将立即开始准备。所有势力将组成‘厚土界联合政府’,所有地脉资源归全民所有,所有决策由民选代表共同做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