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清除混沌污染?”
多面问。
“用秩序对冲,”
秦烽解释,“混沌本质是规则的混乱。如果我们能建立足够强大的秩序节点,就能像净化污水一样,逐步净化这片区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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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展示了营地核心的一个隐藏功能:“这个核心可以复制‘子节点’。只要我们能在晶域碎片的关键位置设立子节点,它们会互相共鸣,形成秩序网络。”
铁骨计算后说:“需要至少二十四个子节点,均匀分布。每个子节点需要基础材料和能源。材料可以从残骸中收集,但能源……混沌之海中,稳定能源极其稀有。”
“能源我有办法,”
秦烽说,“但需要你们帮忙收集材料和保卫建设过程。”
灵歌问:【为什么帮我们?你有什么目的?】
秦烽坦诚:“我的目的是生存,也是寻找同伴。我相信我的同伴也掉落在混沌之海的某处。如果我能建立一个大型安全区,名声传出去,他们可能会找过来。而且——”
他看着四个幸存者,“如果我们成功了,这个安全区将成为混沌之海中的灯塔,吸引更多幸存者。人多力量大,对抗饕餮才有希望。”
这个理由足够实在。既有私心(找同伴),也有公义(建立灯塔)。
四名幸存者商议后,同意了。
计划命名为“晶域净化行动”
。
分工:
秦烽和铁骨负责技术实施。
多面负责侦查和保卫——它适应混沌环境,战斗能力强。
灵歌负责精神安抚——建设过程中可能会引来混沌生物的袭击,灵歌的歌声能安抚或驱散它们。
根须负责资源收集——它的根系能深入地下,寻找有用的材料。
行动开始。
四、第一次议会
建立第一个子节点时,意外发生了。
秦烽选择的位置是晶域碎片的一个能量节点,理论上最合适。但当铁骨开始安装子节点核心时,地面突然裂开,涌出大量黑色粘稠的“混沌淤泥”
——这是高度浓缩的混沌污染具象化。
淤泥中爬出数十只混沌生物,它们形态各异,但都充满攻击性。
多面立即迎战,但数量太多。灵歌全力歌唱,也只能让部分混沌生物动作迟缓。
关键时刻,秦烽做出了一个冒险决定:他将主营地核心暂时超载,释放出强烈的秩序冲击波。
冲击波扫过,混沌淤泥和生物如冰雪般消融。但营地核心也因此过载损坏,能量降到10%,力场缩小到十米。
危机解除,但代价巨大。
回到平台后,气氛沉重。
铁骨首先发难:【你的计划有缺陷。你没有预见到能量节点的污染程度。如果每次建设都要牺牲营地核心,我们撑不到第三个节点。】
多面也表达不满:【战斗时你擅自做主,没有协调。如果我提前知道你要释放冲击波,可以更好地配合。】
灵歌虽然没说话,但精神波动中透着后怕。
根须则担忧:【营地核心损坏,我们连现在的安全都难以保障。】
秦烽没有辩解。他等所有人说完,才开口:
“你们说得对。这次行动暴露了两个根本问题:第一,信息不透明——我没有共享完整的扫描数据;第二,指挥不民主——我擅自做了决定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所以,我提议:成立‘晶域议会’。我们五个人,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投票权。所有重大决策——包括建设计划、资源分配、风险应对——都必须经过议会讨论,投票决定。”
这个提议让所有人愣住。
“议会?投票?”
铁骨疑惑,“效率会很低。”
“但更安全,”
秦烽说,“我们来自不同文明,思维方式不同。独裁式指挥,总会有人不理解、不认同、不配合。只有每个人都参与决策,才会真正为决策负责。”
多面思考后说:【我同意。但议会需要规则——如何提议?如何辩论?如何投票?】
秦烽早有准备:“我提议三条基础规则:
第一条:一人一票,平等表决。
第二条:重大决策需三分之二多数通过。
第三条:决策执行期间,必须服从,有异议可在执行后提出修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