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孩子看不懂,但两个孩子在游戏中找到了理解的快乐。
小雨的妈妈林小雨(现在已经是知名文化学者)观察着这一切,对马晓云说:
“也许晓辰需要的不是‘变得正常’,是找到能理解他的同伴。就像小雨需要其他盲童朋友,也需要视力正常的朋友。多样性中的连接。”
这句话启发了马晓云。
她开始联络联盟内其他“特殊儿童”
家庭:有基因编辑导致能力增强的,有意外事故获得异常感知的,有非人类智慧的后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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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“多样性发展支持网络”
悄然形成。
##八、能力与困惑
随着年龄增长,晓辰的能力越来越强,困惑也越来越多。
**七岁**,他能感知到研究站同事们未说出口的担忧和议论。这让他开始自我怀疑:“我是不是怪物?”
**八岁**,一次无意中,他感知到父母关于他未来的激烈争论(虽然他们在他面前总是保持一致)。他第一次意识到:父母也为他的不同而焦虑。
**九岁**,在中心区域学校,一个男孩因为嫉妒晓辰的能力,散布谣言说他是“实验产物”
“不是真人”
。晓辰感知到了谣言背后的恐惧和恶意,这让他痛苦了好几天。
最严重的事件发生在十岁。
晓辰在公园里遇到一个正在哭泣的女人。他感知到她深深的悲伤——因为她刚得知自己患有不治之症。
出于善意,晓辰用自己刚学会的概念调节技巧,试图舒缓她的悲伤概念场。
成功了。女人感到突如其来的平静,停止了哭泣。
但晓辰不知道的是:悲伤是情绪的一部分,强行抑制可能带来心理问题。而且,他没有征得同意。
女人后来去看心理医生,医生发现她的情绪有“非自然平复”
迹象。通过回溯,怀疑与晓辰有关。
事件报告到伦理委员会。
听证会上,晓辰第一次面对正式的质疑。
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委员问。
“我想帮她……她太悲伤了。”
晓辰低着头。
“但你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。也许她需要那个悲伤过程来接受现实。你的干预可能让她失去了必要的情绪体验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晓辰哭了。
最终,委员会裁定:晓辰的行为出于善意,且他尚未成年,不予处罚。但要求:
1。晓辰必须接受“能力伦理教育”
;
2。未经明确同意,不得对他人使用概念影响能力;
3。建立“能力使用日志”
,记录每一次有意使用。
事件后,晓辰陷入了身份危机。
“我的能力是礼物还是诅咒?”
他问父亲。
赵峰抱着他:“是礼物。但所有强大的礼物都伴随着责任。就像……爸爸是工程师,我的知识可以建桥也可以拆桥。我需要学会只用它建桥。”
“那怎么学会?”
“通过犯错,通过学习,通过对话。”
##九、教育实验
晓辰的事件促使联盟重新思考对特殊能力儿童的教育。
传统教育体系是为“普通”
儿童设计的,但联盟的多样性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孩子不在“普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