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时,孟锍脸红得烫。
他忍得难受,甩开庄寂的手,双手用力一撑,翻了个身将庄寂压了下去,直接坐到庄寂身上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孟锍像个色中饿鬼,胡乱扯掉庄寂的上衣,拽着他裤的绳子,可越是急越是拽不掉。
孟锍急的时候,庄寂便成了那个不急的。他低声闷笑,握着孟锍的手,带着他去解那根绳子。
一顿操作,两人终于坦诚相待。
孟锍刚碰上,就被庄寂握住手腕,忍着难受,说:“你手上有伤,我来。”
“你想趁机占我便宜?”
庄寂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,他碰了碰孟锍,挑|逗似的问:“已经这样了,还想着谁占谁便宜?”
孟锍很难受,脑子一片混沌,却像是仍要思考出一个答案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是直男?”
庄寂一击致命,“你会吗,直男?”
孟锍没再说话,低头盯着庄寂的动作。
过了好久,直到两人都吁出舒服的一口气,庄寂才坐起身,将孟锍整个人腾空抱起。
“回房间。”
孟锍以为结束了,可没想到是还没开始。
庄寂很温柔,也教会了他很多,却在临门一脚,他停下了。
他丢出最后的理智,好声好气的商量道:“要不今晚先到这里?家里没东西。”
“?”
孟锍握着他的手臂,“你不行?”
庄寂咬了咬后槽牙,哪个男人都听不得这句话,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一只手紧攥着孟锍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孟锍的脚踝,一下一下摩挲着,语气里全是克制:“你会受伤,还会烧。”
孟锍红着脸,大口大口吐出气息,缓慢丢出三个字:“庙岭镇……”
庙岭镇那晚住的酒店旁边的便利店老板强行塞给他的东西……
庄寂喉结滚了滚:“那继续?”
孟锍只“嗯”
了一声,庄寂眼睛亮了亮,盯着孟锍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