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对面看似在摆弄手机的孟锍接着补充了句:“顺带把安蕊也一并传唤过来。”
“警官,该说的我全都交代清楚了。”
安蕊尽可能保持冷静,却在看到眼前两位警官的表情,心底还是忍不住慌,“我跟阿太的死没有半点关系,怎么还要叫我过来?”
庄寂没回答她的话,而是拿出一张对折整齐的纸,在半空中晃了晃:“眼熟吗?”
看到那张纸,安蕊浑身微颤,立即低下头:“裁剪过的a4纸不都长这样,我、我不知道你说的眼熟指的是什么。”
庄寂随手将纸片放下,用笔将它压住,又新起另一个话题:“林慧,你认识吗?”
听到“林慧”
的名字,安蕊猛地抬头,目光慌乱地四处闪躲,最后还是落回庄寂的脸上,紧盯着,想从他淡漠的神情里读出他的目的。
可她什么都没品出来,庄寂面无表情。
权衡下,安蕊只好实话实说:“她是我表妹,她怎么了?”
“她曾以爱心捐助的名义去探望过周嘉雯。”
安蕊暗暗松了口气,轻声道:“她很有爱心,经常做好事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庄寂忽然丢出反问,这让安蕊浑身不由得一颤,她慌忙抬眼,心里慌得很,磕磕绊绊地应道:“是、是啊。”
“认得这张纸是哪来的吗?”
庄寂猝不及防地再将纸拿起,摊开后,将印着字迹的一面正对安蕊,不等她开口便接着往下说,“是在周磊的遗物里翻出来的,给他这张纸的人很聪明,怕留下手写笔迹,打印出来的。”
话落,审讯室陷入沉默,静得仿佛只听得见安蕊颤抖时不小心撞击审讯桌椅的声音。
给足对方考虑的时间,庄寂才重新开口:“上面的地址跟电话号码都是你给林慧的,还要我继续说吗?”
安蕊慌张地吞了口唾沫,眼神瞬间黯淡,肩膀突然垮下,深深地吸了口气:“我们只提供了地址跟电话,其他的事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我们,她和陈烈。
庄寂嘴角一扯,笔帽敲了敲桌面:“说说看,地址跟号码是哪来的?”
“阿烈在拳场认识的一个朋友给的,那个人跟阿烈说,如果哪天有必须要赢的比赛,就去哪个地址,打这通电话。”
安蕊小心翼翼地抬头,触碰到庄寂的视线后立即低下头,慌张地说:“那个人说……说那里有必胜法宝,我查过那个地址,是一家酒吧。”
“你知道法宝是什么吗?
“我不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,安蕊也清楚这话没人信,匆忙补充,“可能是兴、兴奋剂,我之前看过新闻,就连正规国际赛事里都有运动员碰这些东西,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