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孟锍替他将手机按灭,放回原位,带着点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到现在你还是坚持认为,我不该怀疑许淙吗?”
“我没否认你的怀疑,但怀疑需要证据。”
大概是猜到孟锍会反驳,庄寂立即继续,“许淙是临港分局的法医,他手里掌握着大量关于分局的消息,如果他真的有问题……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怀疑不能随便下定论,其中牵扯太多,事关临港分局,乃至整个港湾市公安系统。
孟锍何尝参不透其中的道理,可他仍是保留对许淙的怀疑。
“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牵扯太多而放弃怀疑,有些事情不是拒绝面对就不存在的,你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没说不相信你。”
孟锍压根儿没理他,侧着身,脑袋枕着椅背,视线看向车窗外,俨然一副拒绝跟庄寂沟通的模样。
“你是小孩儿吗?”
庄寂无奈笑道,“怎么还不理人。”
孟锍还是没理,哼都没哼一声。
庄寂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方向盘,故意似的一声一声喊。
“孟队?”
“孟锍?”
“小孟?”
“孟哥?”
“孟孟……”
叠词出口,孟锍终于扛不住,他立即转身看过来,怒瞪某个幼稚鬼。
“喜欢叫你孟孟?”
庄寂像是抓到他的小尾巴,又要唤他“孟孟”
。
可再开口前被当事人怒怼:“你再孟一个试试。”
庄寂立马收声,一秒恢复正常:“好,我不孟了。”
车厢内安静几分钟,庄寂率先打破沉默,他语气认真开口:“我可以跟你一块印证许淙到底有没有问题,但你必须答应我,在事情有结果之前,你不许跟任何人透露你的怀疑,也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庄寂说:“我有点雷你擅自行动。”
孟锍本来想怼,可转头看到庄寂沉凝的神情,瞬间怔住,硬生生把话语吞回去。
“能答应我吗,孟锍?”
庄寂偏头,视线在他脸上顿了半秒,继续目视前方,静等回答。
从未被人如此关心过,孟锍有些难以适应,可还是僵硬地点了一下头,极其不自然地“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