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孟锍转移话题的意图,庄寂顺着他的意思往下:“绝对能洗掉,洗不掉我今晚连夜给你染黑,成吗?”
孟锍蹙眉:“这意思就还是有风险。”
他转身探向车后座,在那袋从酒店拎出来的零食里翻出一瓶矿泉水,坐直身子拧开瓶盖,抬手便往掌心倒水。
“哎别”
庄寂刚开口,孟锍已经将手掌心里的水往额前的头抹去,他晚了一步,但还是把话说完,“弄湿。”
孟锍停下动作,侧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会掉色。”
前方正好红灯,庄寂侧过身看向他,抬手伸了过去,指腹捻了捻他沾水的丝,随后摊开手掌递到他眼前,“你看,就这么洗,等会你整颗头的颜色都不一样。”
想了下那个画面,庄寂忽然笑出声,认真评价了句:“应该挺可爱的。”
孟锍被吓一跳,立即抽几张纸巾将染湿的头裹住,用力按压吸水。可还是迟了,额前那缕头,颜色淡了许多。
“放弃挣扎吧。”
庄寂憋着笑,顺势给出主意,“赶到市区少说要耗到晚上八九点,咱俩直接回家,不出去见人,就这一小撮没事的。”
“那你在笑什么?”
庄寂轻咳几声掩去笑意:“没笑,风大,我脸抽抽了。”
绿灯亮起,重新往前行驶。
卡宴拐上高,平稳行驶半个小时,许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孟锍盯着手机页面,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,仿佛在说: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。
“接。”
庄寂语气平静。
接通后,许淙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传过来:“庄儿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生了什么?”
庄寂嘴上好奇,可他心里很清楚,整件案子依旧毫无突破口。
虽说他跟孟锍人在外地,但分局那边的情况也没有完全断线,该有的汇报,下属也会及时给到他跟孟锍。
“没事。”
许淙有些含糊道,“路过你们办公室,没见你跟孟队,就好奇问问。”
可这话里的试探意味过于明显,很难让人不怀疑。
孟锍深吸了一口气,呼吸比较重,但幸好没传到电话那头,只有庄寂听见了。
他眉梢微拧:“在高上,我开车,有事你跟孟锍说?”
不知是真的随便问问,还是不愿意跟孟锍聊,许淙丢了句“回来就好,你好好开车”
后匆忙挂断电话。
车厢里响起电话挂断的“嘟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