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外号阿太,本名周磊。生前在市中心一家独栋训练馆担任拳击教练,自从女儿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后,他便从拳馆离职,转而混迹地下拳场打黑拳。”
谭菁稍作停顿,继续:“按照死者妻子马桂悦所说,死者去地下拳场打黑拳,是为了给女儿凑高昂的治疗费。”
“除此之外。”
谭菁最后补充道,“马桂悦证实,死者近一个月先后往家带回了将近三十万现金,却从没听他提过昨晚的地下拳赛,也不清楚背后有金主押注,逼他必须赢下比赛这回事。”
“昨晚市局法医部连夜加急做完血液毒物筛查,死者体内确检出大|麻成分。”
庄寂指尖抵着刚传送过来的纸质血检报告,利落地下达指令:“立即分组行动,一组摸排死者死者的社会关系,二组彻查拳场内所有在册拳手,剩下一组去趟医院,重点询问昨晚输给周磊的拳手。”
“那杨老板那边怎么办?”
梁泊惟目光扫过来,话落的同时便猜到了,庄寂把最难对付的留给了自己。
庄寂起身,双手按在桌面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道的决绝:“行动!”
散会后,两位队长并肩朝着办公室走去。
刚踏入屋内,孟锍抬手猛地一带,门“砰”
地一声重重合上。
先进屋的庄寂脚步顿住,缓缓回过身,目光落向孟锍,语气带着点儿疑惑:“有事?
“你背后的伤口是不是蹭到了?”
昨晚只顾着让庄寂给他处理伤口,倒是把庄寂脑震荡背后大面积擦伤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的。
“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。”
孟锍直截了当。
庄寂眉梢微蹙,转瞬便舒展开,他勾起嘴角,出口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打趣:“孟锍,你这是耍流氓啊。”
孟锍没接茬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语气强硬到近乎是命令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见状,庄寂只好摆摆手,妥协道:“办公室里没有医药箱,我先去取,行不行?”
“你别动,我去。”
孟锍转身,重新推开门往外走。
再折回来时,庄寂已经脱下外套,没了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场,此时正安静坐在沙上,低头解衬衫扣子,从孟锍的角度看过去,倒是难得的温顺。
门重新合上,庄寂闻声转头望来,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扣拢散开的身衬衫纽扣,刚碰到扣子时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,便又讪讪地收回手。
孟锍抬脚迈进来,先落入眼帘的是庄寂坚实的胸肌,走近才闻到他身上传出淡得几乎闻不到的血腥味。
孟锍不经允许,抬手毫不客气地撩开庄寂的衣服,点点血迹从纱布渗透出来。怪不得庄寂要穿黑色衬衫,原来是怕被人看到衣服侵染血迹。
“你还挺能忍啊。”
孟锍抬手,指腹重重按在庄寂后背缠着的纱布上,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庄寂下意识到抽一口冷气,溢出一声稀碎的“嘶”
。
“嘶”
声落下,孟锍开口就是戏谑嘲讽:“你不是挺能忍?有本事别叫唤啊。”
“哥我错了,我真错了。”
庄寂低声求饶,“你轻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