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锍还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。
庄寂立即拿出手机给谢临渠拨电话,接通后将温淳的话,以及孟锍的怀疑都说了遍。
正事聊完,气氛稍稍松了些,谢临渠笑着夸孟锍:“不愧是孟队,反应就是快。”
又贱兮兮地说,“过两天可就是我们禁毒大队的人了,庄儿,你可别难过啊。”
“滚吧你。”
庄寂笑骂着丢下三个字。
无情地挂断电话,庄寂站起身,跟孟锍说了句“你坐着等我一会儿”
后,抬脚往病房门口走去。
孟锍蹙眉:“去哪儿?”
“办出院手续。”
话音刚落,孟锍立即起身上前,把他拽住:“你疯了?”
庄寂心里惦记着孟锍手臂的伤,不敢用力挣扎,整个人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往后拽去。孟锍则是以为庄寂会激烈抗拒,下意识用上了九成力道,力的瞬间才察觉对方全然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然而力道已经收不住,直接将庄寂拽进了怀里,宽松的病号服领口被扯得松动,硬生生崩开两三颗纽扣,露出小片锁骨,实实在在的晃了孟锍一眼。
庄寂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不动弹,孟锍吊着的手臂悬在两人之间,另一只手还抓着庄寂的衣领,两人近得仿佛能清晰看到彼此浓密的睫毛。
氛围怪异又暧昧,还没来得及反应,病房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。
撞破这场面,来人脚步猛地顿住,一道意味深长的“哎哟喂”
响起。紧接着,病房门“砰”
一声被关上,屋里就又只剩下两个人。
气氛更加怪异了。
孟锍松手,往后退一大步,道歉的话被卡在喉咙,不上不下的。
“不错吧?”
庄寂似看不出尴尬般地炫耀起腹肌来了,语气骄傲地说,“花钱泡健身房练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不错。”
孟锍勉强的应和了句,旋即,往门口的方向挪了一小步,猛地想起门外还有位“哎哟喂”
女士,又顿住脚步,真正的体验了一把进退两难。
大概是看出孟锍的犹豫跟窘迫,庄寂低声解释道:“那是杜总。”
他亲妈。
话音落,他转身朝门口走来,抬手握上门把手时顿住动作,他回头看了眼孟锍,似在确认对方是否已经做好心理准备。
两人眼神对视了两秒,庄寂这才打开门,杜总正坐在病房走廊里的长椅拿手机语音,旁边放着个保温桶。
不远不近,庄寂隐约听见她压低了声音地说:“你儿子不对劲,他……”
话刚说一半,就被庄寂打断:“杜总。”
她手一抖,没说完的语音就了出去,她装作无事生地朝着庄寂看过来,笑着朝他……身后的孟锍招手:“小帅哥,你好。”
庄寂、孟锍:“……”
孟锍尴尬得想遁走,却硬生生地顿住脚步,回应了对方热情的招呼:“你好。”
打完招呼,他将目光落到庄寂身上,语气僵硬地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谢队那边有情况你给我消息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