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不严肃。”
庄寂嘴角扬起一抹标准的浪荡贵公子笑,抬手拍了拍温淳的肩膀,“小温总,您都查到什么了?”
温淳浑身吓得一激灵,这还不如严肃呢!
“就、就他们几个,都是小镇里的人,平时就是来市内兜售茶叶。不过那伙人里,确实有一个是开kTV的,不然我当初也不能被他们嘴里的合作给骗了。”
顿了话,温淳语气紧张地问:“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合作,查到的信息也都上交了,我那会所……”
他在暗示庄寂。
然而庄寂笑得眉眼舒展,姿态看着一派松弛散漫,出口的话却不留情面:“你那会所涉嫌容留他人吸|毒,跟咱聊的不是一回事,少跟这儿故意混淆视听。”
温淳顿时吃瘪,却争辩着说:“那姑娘的死跟我也没关系啊,那帮人在我会所里玩那些东西,我也不知情。”
“幸好你不知情,否则你这会儿怕是没机会跟我在这里侃了。”
沉默片刻,庄寂直言不讳:“你不会被刑拘追责,但会所的娱乐经营许可证肯定会被吊销,除此之外,往后几年,你都不能再开娱乐场所,也不能当这类场所的法人或负责人。”
温淳被这番话砸得脑子一嗡,整个人僵在原地,气得只剩下一个念头:凭什么!
“我靠!我什么都没做,不仅罚款,还不许我再开娱乐会所?”
温淳不服地叫唤着。
庄寂语气冷漠至极:“那是人命,你当只是喝大了,在你家会所睡一宿呢?”
“行了,回去等结果吧。”
庄寂冲他摆摆手,“你们家大业大,不开娱乐会所还能让你饿死不成。”
温淳离开时,嘴上还在低声骂骂咧咧的,可有怨气也不敢冲庄寂撒。
病房内终于恢复安静,可骤然安静下来又似乎有哪里不对劲。
庄寂轻咳一声,目光慢悠悠从温淳执意留下的果篮挪开,落向孟锍,语气莫名有些不自然:“你要不要吃水果?”
孟锍垂着眼,不知是思考,还是压根没打算搭理他。
沉默间,庄寂听见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,孟锍很坚定地说:“得亲自去庙庙岭镇看看。”
其实是庙岭镇,可从孟锍嘴里说出的“庙庙岭镇”
跟小猫叫似的,莫名有趣,庄寂便没有纠正他,而是顺着往下接话。
“你怀疑庙……小镇有猫腻?”
孟锍“嗯”
了声,几秒后才缓缓续上话:“他们前脚刚跟温淳谈合作,云鼎后脚就出了涉毒命案,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。”
在他的认知里,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,绝大多数看似偶然的事件,实则都是人为的结果。
“嗯。”
庄寂故作沉思,半晌才重新开口,“那就让谢临渠安排人过去,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孟锍刚要开口,庄寂抬手指着他:“不是说你没那么热爱工作吗?”
“……我没说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