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话,许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捂了捂嘴:“哦对,法院还没有给案件定性,现在还不能聊。”
孟锍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轻声回答了两个字:“是的。”
回程路上,许淙好几次想聊案子的话题,都因为旁边司向隅不是分局的人而咽回去,最后便将注意力落在孟锍手臂的伤上。
“孟队,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别是跟庄队打架打的吧?”
“那不至于。”
孟锍只是笑着回答,却也没有更多解释。
然而,他不只是手臂受了伤,脸颊上也有几处看着不太明显的伤痕,这一看就得是打架打出来的痕迹。
“还是说,你碰到什么麻烦了?”
许淙一脸认真,眼底还透着点担心,“遇到麻烦你可一定要说啊,别不好意思,大家都是同事,应该互帮互助的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孟锍随口胡编了句,“下班后去拳击馆练了几下泰拳,打狠了。”
许淙将信将疑,倒是驾驶位的司向隅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孟锍,隐约觉得对方没说实话,可他到底是没多问。
车子终于来到孟锍的小区门口,下车前,许淙还有些担心地问:“真不需要我送你到家?”
孟锍笑着拒绝:“让你们送我回来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。”
看着车子驶远了后,孟锍嘴角挂着的笑意才缓慢地收起来,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,将电话拨了出去。
铃声才响三秒,对面将电话挂断了。
孟锍拧着眉,没再拨第二次。
他借着转身往小区走的时候扫视了四周,附近已经没有“老朋友”
派来蹲点的人,一路往单元楼走,直至回到家,他都没再感受到在暗处盯着他的眼睛。
看来,这场架打完,也让对方有所收敛,不过被挂断的电话是不想再合作,还是谨慎?
孟锍艰难的洗漱过后,回到房间看到手机屏幕刚暗,在他出来前,有人给他打过电话。
可拿到手机一看,他有些失望的拧起没有,来电的不是“老朋友”
,而是新朋友庄寂。
孟锍本来是打算无视这通电话,可他刚上床,床头柜的手机就又响起,仍旧是同一个来手机号码。
他盯着看了十多秒,每一次叫嚣的铃声都像是在提醒他:你不接,我就不停下。
“喂。”
孟锍最后还是接下了电话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电话那边的庄寂倒像是松了一口气:“祖宗,你可算是接电话了,你再不接电话,我都偷溜出院,上你家找你去了。”
孟锍拧眉:“有事?”
“没啊。”
庄寂语气轻松,“就想问问你到家没。”
“到了。”
孟锍回答。
半晌,电话两边都没有人开口,孟锍原本就拧着的眉头拧得更紧,终于没了耐心,语气冷淡地说:“没事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