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我了解他们。”
庄寂目光始终停留在孟锍身上,语气严肃,“至不至于,你心里比我清楚。”
孟锍缓缓地吸了口气,情绪依旧稳定地说:“至少能保证,他们这几天不会再联系我,也不会再有今晚的危险。”
看出庄寂还想说些什么,孟锍再次打断:“时间不早,你该休息了。”
他站起身,“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孟锍。”
走到病房门口,刚碰上门把手,身后便传来庄寂低低的声音。
孟锍顿住脚步,握着门把手,没回头。
庄寂的语气很轻,带着软意,缓缓开口:“以后再有事,先跟我商量好吗?”
那道身后带着说不上来的执拗:“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?”
“说了温淳不是你小。”
顿了几秒,孟锍又补了句,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庄寂嘴角一勾:“明天见。”
只要孟锍肯松口,他就有机会问出那帮人是谁,找孟锍的目的是什么,跟流入港湾市的新型毒|品究竟有没有关系。
从医院离开,孟锍刚要往路边走,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喊着他的名字。
他顺着声音转过身,看见法医许淙正迎面朝着他走来。
“还真是你,我还以为认错人了。”
许淙走近,目光落在他悬吊在胸前的手臂上,拧起眉,语气讶异,“怎么受伤了?下午看到你和庄队一块下班,那会儿不还好好的吗?庄队呢?没跟你一块儿?”
孟锍看着许淙,语气淡漠:“许法医怎么在这儿?”
许淙低低“”
了声,抬起右手:“跟朋友吃宵夜呢,不小心被烧烤铁签儿划了一个口子,他非要送我来医院处理伤口。”
话音落,他指着正朝着他们缓缓开回来的黑色大众:“喏,开车的就是我朋友,叫司向隅。”
许淙非要送孟锍回去,孟锍推辞两次推不掉便弯身坐进后座,许淙坐在副驾,扭过头来看他:“孟队,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个小意外。”
孟锍随口丢了句。
许淙是个很健谈的人,他像是看不出孟锍不想聊,继续输出:“那也不能忽视,你这得调养好些天吧,幸好是周末,也幸好你们刑侦大队的案子刚结案。”
“是最近老是挂在本地热搜上的案子吗?”
只沉默开车的司向隅忽然好奇,“就那个去做兼职,被人杀害的小姑娘的案子?”
孟锍目光往上一瞥,透过后视镜看司向隅,可对方像是没感受到他的目光,只目视前方,专心开车。
倒是许淙,他似乎对这起案件格外的感兴趣,扒着副驾椅背,看着孟锍:“是这起案件吧?尸检是我亲手做的,我记得死者不是死于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