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整个分局,只有他们俩经历过那些近乎暗无天日的日子。
孟锍顿时语塞,被堵得哑口无言,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死寂弥漫间,庄寂率先打破凝滞的氛围:“是你的‘老熟人’,对吗?”
这句轻描淡写的询问,打破的不只是病房内的沉默,更是堵在孟锍心口那块巨石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
孟锍像是找到了个口子,整个人都松了下来。
“他认识我,但我没见到他的脸,也认不出他的声音。”
他抬脚走到靠窗的沙坐下,抬手捏了捏眉心,疲惫瞬间爬满脸颊。
缓了许久,他才重新开口:“如果是他们里面的人,是我见过的人,我不可能认不出声音。”
“他怎么联系你?”
想起孟锍当他面挂断的那几通电话,他马上反应过来,“电话?那会不会是用了变声器?”
“不会。”
孟锍很果断的否认了。
在庄寂张口时,他抢先道:“我跟他见过面。”
“你跟他见过面?!”
庄寂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,硬生生被疼了回去,他靠着枕头,盯着孟锍,眼里噙着怒火,“你就这么不怕死?”
孟锍没吱声。
病房内又陷入死寂。
半晌,庄寂暗自调整情绪,恢复平静才开口:“什么时候?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孟锍抬起头,目光直直撞进庄寂的眼底,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,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疏远淡漠,像是要以冷漠逼着庄寂把关心撤回。
“你现在是我……们港湾市临港分局刑侦大队的人。”
庄寂强行将心中翻涌而起的情绪压下,低沉的嗓音透着担忧,“你有事,就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吗?”
“如果刚才我没有及时赶到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”
庄寂胸口缓慢起伏,隐忍的怒意藏在喉间,一字一句,“你的脑袋,会直接开花。”
“不至于,他们没打算要我的命。”
孟锍语气平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