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不了。”
庄寂阴阳怪气地怼了一嘴,嘴角噙着笑意,趁着孟锍不注意将车子向左拐,跟回家的方向正好相反。
察觉到孟锍侧头看过来的目光,笑意更甚,解释道:“你不饿,但我饿了。”
孟锍上下唇一张一合,缓缓吐出了俩字:“有病。”
车子完全拐过来后,庄寂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在等谢临渠的电话。”
这话一出,孟锍涌上来的那股不悦才缓慢收起,视线扫向车窗外,对接下来的行程跟目的地不再好奇。
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门前,孟锍望着招牌,眼睛微眯:“这又是你……杜总的店?”
“妈”
字被他咽了回去,紧急改成“杜总”
,毕竟那两个字加起来像在骂人。
孟锍在解安全带,耳边听到庄寂说了句“不是”
,刚要应声,对方就又淡淡地补了句:“这家店是我爸的。”
孟锍:“……”
本想说庄寂终于不再带他来“巡查”
自己家的生意了,没想到这又是一家“老庄家”
。
“港湾市还有不是你们家的店吗?”
庄寂偏头看他,好笑地说:“我好多年没在港湾市待了,我哪儿知道谁家的菜好吃?但我家的应该就差不了了吧?”
孟锍无言以对,且吃人嘴短。
许是庄寂提前打过招呼,他们前脚刚落座,经理便让人上菜。
菜上齐,餐厅经理带着服务员退出包厢,屋里便又只剩下沉默。
庄寂盛了一碗汤,放到孟锍手边上,低声询问:“先吃饭,还是先打电话?”
“……”
孟锍,“随你。”
这人真记仇,孟锍在心里腹语。
“那就先吃饭。”
庄寂给他夹菜,“尝尝,这挺好吃的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孟锍拒绝了他的好意,但汤倒是挪过去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