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刑警,赵考在心里提醒自己。
可饶是一再自我提醒,赵考还很难释怀自己被耍、被戏弄,最后还被抓了的事实。
“给我等着。”
赵考又一次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庄寂面无表情:“行,我等着。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威胁,这点程度的叫嚣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庄寂朝着谢临渠侧过头,一眼就瞥见对方在强忍笑意,他就这么静静盯着,看对方究竟要看热闹到何时。
眼神碰上,谢临渠终于敛起笑意,轻咳一声掩去异样,随即扭头看向了赵考,语气秒变严肃:“给你三分钟,冷静一下。”
三分钟一到,谢临渠立即开始了本次审讯。
“这么多天,想清楚了吗?”
谢临渠直视赵考,“你的上家是谁?”
赵考那三分钟只盯着庄寂一个人看,倒是忘了他为什么会被关,直到这句冷漠的审问猝不及防响起,他才猛然回神,被遗忘的记忆瞬间涌起
他是因为那瓶快乐水才被关进来的。
“我说了不知道!”
赵考冲着他们大喊,“你们就算是问我一百遍,我也只有这个回答!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谢临渠无视他的咆哮,笔帽警告地点了点桌面,“那你的货从哪儿来?凭空出现的吗?”
赵考猛地抬头,指向庄寂,开口就是胡说八道:“要不是他们俩要,我能卖那玩意儿?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涨知识了。
还能这么找借口呢?
赵考当然知道警察不可能相信他的话,但他的目的很简单,把那两个害得他沦落到这般境地的条子给拉下水。
他再次控诉:“就是他!是他逼着我给他们搞毒|品的!就算我有罪,他们俩也脱不了干系!”
“知道他是谁吗?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。知道什么叫诬告陷害罪吗?”
谢临渠直白提醒,“嫌自己身上担的罪名不够,‘罪多不压身’是吧?”
经这一提醒,赵考总算收起对庄寂的控诉,但眼神仍落在庄寂身上,全是恨意。
见他收了,谢临渠接着往下问:“你说你没见过你们老板,那货是怎么来的?渠道是在哪儿?”
“我”
赵考又要说不知道,就被庄寂冷冷打断,他对上那双充满恨意的眼,语气沉得像冰:“我提醒你,这里不是派出所,也不是扫黄大队,你现在是涉嫌贩卖毒|品,还向未成年人售毒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从深潭爬起来的: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。”
赵考从没跟谢临渠打过交道,不知道这位禁毒队长的手段,可庄寂,他是打过几次照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