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寂挑眉:“正有此意。”
现对方一直往他身后探头,他问,“找什么?”
“你们家孟队呢?”
谢临渠抬手随意搭上他的肩,意有所指道,“你们俩不是向来形影不离?今天怎么没一块过来?”
庄寂推开他:“想见我们孟队,还是想让我们孟队免费给你打工?”
被识破,谢临渠尴尬的摸摸鼻尖,笑着说: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呢?大不了我给他顾问的劳务费呗。”
“省了吧,你看我差钱吗?能让我的人为了几百块福利给你打工?”
庄寂直接替孟锍做主,拒了谢临渠的好意。
谢临渠低低骂了声脏话,笑着给庄寂肩膀抵了一拳:“万恶的资本家!”
顿两秒,他补上,“的儿子!”
两人边闲聊边走到审讯室门口。
进去前,庄寂收起玩笑,低声同他商量:“我从温淳那儿拿了一张照片,需要让赵考认认人,你审完了留我几分钟。”
谢临渠微眯眼睛,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周身的气息也骤然紧绷:“跟云鼎现的毒|品有关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
庄寂说,“得问。”
谢临渠没再多问,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你跟我一块进去。”
这本来应该是禁毒大队的管辖范围,按规矩,刑侦大队不该越界插手,可这起案件偏巧牵扯两个部门,庄寂跟着一同参与审讯,倒也不算违规。
审讯室。
赵考看清进来那人的脸,整个人瞬间僵住,脑子一片空白,彻底懵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还真是条子!”
被人耍得团团转,这口气赵考怎么可能咽得下,若不是那两人联手设局,他现在应该在外面吃香的喝辣,哪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!
赵考眼里透着恨意与不甘,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,破口大骂:“你跟你那傻逼男朋友全他妈是条子吧?装gay,装有钱少爷,演得跟真的一样!老子真是瞎了狗眼,被你们耍得团团转!”
他边说边挣扎着要站起来,像是恨不得起身跟庄寂打一架似的,旁边的刑警将他摁住:“老实点!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”
警告的话在耳边乍然响起来,赵考才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不占优势的处境。
被捆在审讯椅里不能动手,他只能恨恨地盯着庄寂,嘴里狠地骂:“你们有种,用这招恶心我,让我放松对你们的警惕,再算计我。”
他对着庄寂竖起大拇指,“行,你牛逼!”
两人落座,任由他骂,当事人却不痛不痒,等他骂不动了,才抬手敲敲桌面:“骂够了吗?冷静了吗?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
庄寂冷漠一连三问,语气跟在酒吧时的完全不同,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,而是个正经刑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