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寂怕是听不懂人话。
“公事麻烦在上班时间沟通。”
孟锍放下个人素质,直接赶人,“现在,是我的休息时间。”
其实孟锍知道庄寂今晚是带着目的来的,若是得不到一点回应,他未必会离开,但孟锍实在不想跟他在继续这个听起来有点蠢的对话。
所以,他适当地给了点儿对方想要的东西。
“云兴一带有毒|贩的据点。”
孟锍强调,“只是据点,并非大本营。”
在看到庄寂嘴巴动了动时,他抢先:“至于具体位置在哪里,是哪一个毒|贩团伙,其中都有谁,我不清楚,也无法打探到更具体的。”
孟锍满脸写着“我言尽于此”
,更是摆明了赶人。
庄寂脸皮再厚,在接连三次被下了逐客令后,也没那么不知趣。
可临走前,他似不经意般地问道:“你做过心理测评吗?”
孟锍拧着眉,眼里充满警惕。
“我没有恶意。”
庄寂摆手解释,“我记得入职必须经过职业心理素质测评,但我作为比你早几天任职的副队长,并没有看到你的报告。”
孟锍冷笑,没情绪地丢下一句“那你该去问季衡”
,抬脚走到玄关,将门打开,礼貌地说:“路上注意安全,庄队。”
庄寂在单元楼下抽了根烟,在上回现流氓猫的绿化丛里又看到同一只猫。
流浪猫不怕人,朝着庄寂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盯着他之间夹着的烟看了会儿,大概认出那不是食物,便扭头要走。
庄寂“哎”
了声,摸了摸兜:“我真香肠,你吃不吃?”
那猫像是真听懂了“香肠”
两个字,立即屁颠屁颠跑回来,盯着庄寂握拳的手,等他缓缓摊开手,掌心里只有一个打火机。
“骗你的,傻猫。”
庄寂撸了撸猫的脑袋。
把戏被猫一眼识破,换来的就是一声呲牙哈气,它抬爪便在庄寂小臂划下一道浅痕,旋即转身,飞快地钻进绿化丛里,没了踪影。
庄寂看着只剩下微动的枝叶,庄寂轻轻“啧”
了声:“真是忘恩负义,上回还给你吃过火腿肠呢。”
逗了猫,抽了烟,庄寂抬眼望向孟锍住处的方向,恰在那一刻,灯暗了。
他嘴角扯了扯:“那儿还有个没良心的。”
隔天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