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还没做成呢,就各种试探跟调查。”
庄寂这边给孟锍倒水伺候着,那边冷言冷语对姓赵的,“你这样,生意能做得起来吗?”
“你管他生意做不做得起来,要是惹老子不开心了,我们就回云兴,这玩意儿云兴多的是。”
庄寂捏了捏他的手指,轻声哄着说:“少爷,知道你不差钱,但云兴现在被盯得太紧,你想玩,就必须找个能信得过的长期合作者。”
话是跟他家少爷说的,也是跟赵考说的。
这话听起来充满陷进,但以此对付眼里只有钱的赵考,刚好够用。
许是听到“不差钱”
,又或是“长期合作”
太吸引人,赵考眼底倏地亮了亮,眼里翻着明晃晃的贪念与兴趣,他扯出笑:“我们可以好好聊聊。”
然而,他正要拉开椅子坐下聊的时候,庄寂拒绝了他:“我们约的是今天晚上聊,现在是我跟我宝贝儿的约会时间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赵考不好再掺和进来,尤其是他未必受得了看着两个男人腻腻歪歪。
“既然遇见,那我送你们一瓶酒吧。”
说话间,他抬手要叫服务员,正好看到对方捧着红酒过来:“先生,这是您点的酒。”
酒送得很及时,服务员确认不需要她开酒才转身离开。
“我家少爷嘴刁,至少得喝六位数的酒。”
庄寂握着酒瓶,故意将1ogo往外,看到赵考脸上越难看的表情,他非常贴心地问,“你还请吗?”
“既然你们这儿有酒,我就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。”
他搁下一句“晚上见”
,摆了摆手,带着身后的人转身便走。
望着他走远的背影,孟锍将拽回了自己的手,用着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庄队演技真好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庄寂极其不自然地轻咳几声,将酒瓶放置桌面,端起水杯抿了小口,快转移话题:“他的人果然一直在附近盯着。”
“你事先就猜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庄寂指腹摩挲着杯沿,眯起了眼睛,“是赌。”
他赌赵考会安排人在酒店附近盯,也知道赵考手底下那几个混混不专业,否则他们昨天离开酒店就会被现了。
赌……
孟锍盯着眼前这瓶六位数的红酒,很是不确定地问:“那这瓶酒,是你个人行为还是局里能报销?”
这人又把自己摘出去了。
庄寂没说话,示意他赶紧吃,吃得过程,他现孟锍的目光总是无意间瞥向红酒瓶,却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