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锍盯着他喂猫,指尖还顺着猫背轻轻撸着,面无表情地呢喃,“那包火腿肠是我付的钱。”
顿几秒,孟锍又道:“猫也是我常喂的那只。”
借花献佛的玩意儿。
庄寂喂完猫,脚步轻盈地离开小区,孟锍才收回目光,继续浇花。
隔天早上。
谢临渠亲自把酒吧外围部署计划送到刑侦大队,两份,庄寂跟孟锍一人一份。
“具体行动会根据你们在里面的情况做调整,由你们做主导,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这次的便衣卧底任务不是小事,又是有可能涉及未成年人在酒吧被迫吸毒,谢临渠脸上全是认真,无半点儿玩笑意味。
庄寂看过部署计划,跟孟锍交换了眼神,给了谢临渠一剂定心丸:“妥了。”
谢临渠前脚刚走,孟锍后脚就被季局传到办公室。
“你去你的,三零一案的收尾我来处理,等忙完,午饭我带你出去吃。”
庄寂手上整理卷宗的动作没停,语气平静地安排。
孟锍眉峰微挑,掀了他一眼,没应声。
他端着刚放温的茶,抿了口才缓缓起身,步履悠闲地往门口走,周身那股对万事皆默然的冷寂气场,半点没因为庄寂的话有分毫动摇。
孟锍再回来是十一点多,庄寂毫无形象地靠坐在椅子上,瞧见他走进来,冲他扬扬下巴:“回来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腕表,轻轻“啧”
了声:“将近一个钟头,你跟季局聊什么呢?”
“好奇?”
二字刚落,庄寂忙接了句“不好奇”
,硬生生将孟锍到嘴边的“问季衡去”
堵了回去。
庄寂解释:“我就随口一问,没冒犯或者试探你的意思。”
这段时间的相处,庄寂对他倒是越来越了解。
他起身,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盯着孟锍:“现在走吗?”
“去哪儿?”
孟锍蹙眉,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“早退?”
“别说那么犯纪律的话。”
庄寂脚步慢悠悠地往门口走,修正他,“这叫出外勤。”
庄寂带着他出外勤出到五星级酒店,望着住过一晚的酒店,孟锍偏头看他:“你当拍戏呢?非得从这儿才能接着往下演?”
“也不是。”
庄寂熄火,解安全带,“听说这家酒店顶楼的餐厅菜色不错。”
孟锍不可置信:“你早退,又不惜开半个多小时车过来,就为了吃个午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