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那么少?”
他那碗被孟锍推过来。
“我不饿。”
孟锍说。
说着,孟锍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。
孟锍吃东西的时候很斯文,这是庄寂早就现的,可再看到,他还是忍不住黏在他微垂的眼睫和一张一合的唇上。
“你要不饿就不该让我把一整包都煮了。”
孟锍略带责怪的声音轻飘飘传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“训话”
让庄寂愣了几秒,一丝尴尬飞快地从他脸上略过,又很快被他敛起,换来的是他与孟锍不同的吃相大口大口哧溜。
他的份额是孟锍的两倍,却几乎是跟孟锍同步放下筷子的,望着他眼前的空碗,孟锍由衷地说:“你真的不是猪吗?”
庄寂抽了张纸巾擦嘴,坦坦荡荡承认:“我饭量是不小,但今晚主要是因为你的手艺好才多吃了点。”
孟锍呵呵两声,搁下筷子,安排道:“那你洗碗。”
他是故意为难庄寂,没成想庄寂竟毫不犹豫地收走两副碗筷往厨房走,直至水声传来,他才意识到庄寂居然真的在洗碗。
洗完了碗,庄寂折回到餐桌前,抽了两张纸巾擦手,似随意闲聊道:“我看你们小区楼下的设施跟绿化做得还行,要不要去消消食?”
“我跟你。”
孟锍歪着脑袋看他,手指在两人之间点了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“去散步消食?”
大概是庄寂也觉得有些离谱,随即坐回位置,他盯着孟锍:“那就在这儿聊。”
话一出,孟锍就知道庄寂要开始非要跟他回家的目的了。
他姿态轻松地看着,等着庄寂开口。
庄寂先是轻咳了两声,似乎有些不习惯在不是办公室之外的地方严肃,但还是开口了。
他问:“关于明晚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孟锍眉梢微挑,果然是锐弗逊酒吧的事。
然而庄寂没等他答,直接打断,语气干脆又笃定:“必须是我跟你去。”
孟锍一顿,收回所有走到喉咙边上的话,往椅背靠,眉眼冷下来:“我没想法。”
“谢临渠明早会把外围部署计划过来,他们不用知道我们的底,只需要在外头配合,但你”
庄寂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锁定他,字字清晰,“必须配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