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孟锍把他说的全都放了回去,绕回西红柿面前,赶在庄寂给出做法前说:“我今晚打算吃西红柿鸡蛋面。”
“行。”
庄寂度极快地接下话茬,“我不挑。”
庄寂靠着厚脸皮“登堂入室”
,一进屋就大喇喇地抬眼扫视,活像在巡视自家领地。
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整齐,但目光所及之处有些空荡,唯有阳台一隅摆着几株庄寂叫不出名字的绿植,透着点儿生气。
“你到客厅坐着等会儿,我去煮面。”
要不是庄寂眼底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劲,孟锍断不可能让他踏进自己家门半步。
他不知道庄寂究竟是缺一顿饭,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,但人已经进屋,他只能谨慎点。
“你一个人住?”
孟锍在厨房洗菜,庄寂百无聊赖地倚着厨房门框,单手插兜,目光落定他揉搓西红柿的手上。
孟锍偏过头睨了他一眼,瞧着他那副熟门熟路的自家人模样,眉梢及不可察地蹙了下,只低低“嗯”
了声。
关掉水龙头,将西红柿放到案板上,开始备菜。
下了两刀,孟锍顿住手上的动作,再次偏头看向庄寂:“你能别盯着我做饭吗?”
庄寂站直身体,耸肩道:“那我可以随便逛逛吗?”
顿两秒,他又说,“不进你房间。”
丢下没情绪的“随你”
,孟锍继续切西红柿。
得到允许,庄寂开始到处游走巡视,两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大,但孟锍一个人住刚合适,一间做卧室,一间是书房。
书房的门没关,里面倒是比庄寂以为的要满,远远看着一边是书柜书桌,另一边还放着台跑步机。
庄寂没往卧室里走,也没有冒昧到擅自进人家的书房,转而抬脚走向阳台。
阳台有半个书房那么大,除了绿植,还有个立着的拳击沙袋,庄寂试了几下,手感还一般。
打会儿拳,屋里传来孟锍的询问:“你吃多少?”
他探头往里看,孟锍手里拿着刚才在市买的刀削面,愣了好几秒,他试探性地问:“要不都煮了?”
孟锍看抬眼扫了下手里的面,又斜睨了庄寂一眼,撂下一句“你是猪吗”
,转身扎回了厨房。
二十分钟。
关了火,孟锍端着两碗面搁到餐桌上,看着跟狗似的闻着味儿过来的庄寂,问道:“你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?”
庄寂先是愣了下,随即回答:“我吃面不就蒜。”
孟锍收回去厨房的打算,坐到常坐的位置,庄寂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,看着眼前的两碗面,一眼就能分出哪份是自己的。
孟锍是真把他当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