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然一新,恢复精神的庄寂重新出现在孟锍的面前,他随手将换下的衣服塞回袋子里,刚要问就看到茶几上放着同款袋子里面是孟锍昨晚的“戏服”
。
“衣服你上哪儿租的?干洗费不用我出吧?”
孟锍昨晚换衣服时现这件花不溜秋的衬衫不便宜,砸出去的两沓钞票也买不起。
庄寂拧着眉,像看稀有物种似地看着孟锍,但只丢下一句“不用”
后拎着两袋衣服往门口走去,边走边催促:“快点的,回去提审陶卓才。”
分局刑侦大队。
等着他们回来的不是自己人,而是隔壁禁毒大队的,谢临渠上来就问:“庄儿,你们俩昨晚战况如何?”
话音落,旁边的谭菁把刚喝的水,一滴不剩地全喷出来了,被误伤的陈奕“卧槽”
了声,连忙抽纸巾擦水渍:“你怎么回事!喷我一身。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
谭菁道歉的空档还偷看庄寂跟孟锍的反应,但这两人神色如常,不对劲的倒是她了。
“怎么样?”
谢临渠着急地又问。
庄寂抬手搭上他的肩,不容拒绝地说:“这事不急,除了昨晚你已知的情况,剩下的,晚点我会过去找你聊。”
他说完,偏头看孟锍:“走。”
孟锍就这么跟着走了。
所有人头顶问号:“?”
生了什么,对抗路队长的关系怎么经过一晚上就有了质的飞跃?
当事人并无察觉,边走边商量:“从‘锐弗逊’下手,待会儿你跟我打配合,今天必须把他的嘴撬开。”
陶卓才已经在审讯室里瑟瑟抖,推门进来时,他嘴里正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,听到开门声,他突然加大音量:“我没伤害她。”
两人落座,陶卓才又说:“我只是跟踪她,没想过伤害她,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“你觉得我们抓你是因为你跟踪乌黎黎的事?”
庄寂将尿检报告往审讯桌面一拍,“就没想过别的可能?”
陶卓才眼神下意识闪躲,却依旧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?”
庄寂盯着他,“没想过伤害乌黎黎,还是没想过把打赏给她的那二十万拿回来?”
闻言,陶卓才猛地抬头,猝不及防地闯进庄寂那双漆黑,又仿佛能深究一切的眼眸里,他心里一咯噔,额前慢慢冒出细汗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我是她的粉丝,我喜欢她想见见她,有什么错?况且她有那么多粉丝,我只是其中之一!”
他大声质问,“我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