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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寂将包子递过去:“下回先问问人再点,能少踩点雷。”
“多少钱?”
孟锍一手接包子,一手点开跟庄寂的对话框,打算把钱转过去。
下一秒,庄寂抢过手机摁灭,倒扣在桌面:“素包子能几个钱?”
瞥见孟锍有话要说,他抢先开口,“如果你真想销账,那明天就还给我带个菠萝包吧。”
孟锍扒拉着袋口,低声嘟囔:“真会换,一个菠萝包能顶俩素包子了。”
庄寂简直气笑了。
他没真的跟孟锍计较,起身端着还有几口汤的泡面桶,趁孟锍吃包子时拿上他收拾好的垃圾,又打断他“哎”
后面的话。
“你快吃你的吧,顺手的事。”
虽说庄寂也不喜欢麻烦别人,但跟孟锍相比,他简直是个毫无边界感的人,毕竟孟锍像是时刻要求自己跟所有人保持社交距离。
庄寂不需要感谢,但回来时还是现桌面多了个一次性纸杯,里面是茶,不知道孟锍什么时候泡的。
“给我的?”
庄寂拿起纸杯,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问道。
孟锍用的是自己带来的陶瓷杯,抿了口茶,不轻不重地“嗯”
了声:“感谢费。”
庄寂嘴角微勾,露出那一小点儿平时几乎看不见的梨涡:“给你吃包子的感谢,还是帮你丢垃圾的?”
话音落,孟锍喝茶的动作顿了下,两秒后再喝一口,他没有回答庄寂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几点提审陶卓才?”
见过怼人很厉害的孟锍,还是头回看到因为回答不上来而选择转移话题的孟锍,可越知道他别扭,庄寂就越想逗他。
“等会儿的。”
庄寂握着纸杯,嘴角上扬,带着几分戏谑,“你这茶谢的是哪件事,你不说清楚,我怎么喝?”
孟锍“啪”
地将茶杯放下,丢了句“你爱喝不喝”
后起身往外走。
庄寂憋着笑,视线跟着他的方向:“你上哪儿去,一会儿还得审人呢。”
“上厕所!”
孟锍咬着牙回答。
望着孟锍越走越快的步伐,庄寂笑出了声,直至那道带着怒的背影从拐角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视线落到纸杯的茶水上,盯了会儿后端起,一口饮尽。
不是什么好茶,但口感还算清新,估计孟锍没打算加太久班,否则应该不会泡那么淡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