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拙劣骗子
“今天又要去见那个制作人吗?”
姜璨正在卧室里收拾书本,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陆闲停在离他两臂远的地方,眼睛看着他手上的歌词本。
“对,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
陆闲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只是盯着姜璨看了好一会,直到男人把包收拾好,才凑上前去,想来一个告别吻。
姜璨躲了一下,随即意识到不该这样,偏了偏头,在陆闲嘴巴上碰碰,男人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看着他,姜璨犹豫片刻,又靠近舔舔陆闲的嘴角。
对方这才撤回身体,放行的意思。
orac1e的巡演接近尾声,他们有了更多时间留在国内,但日程安排大多还是以团体为主,以至于五个人几乎没有什么独立行动的时间。
除了偶尔会有的单人通告,姜璨在之前那档音乐节目上认识了一些制作人,最近仿佛有什么企划在邀请他,总是要约他见面,短的时候几个小时就能结束,长则一连整晚。
陆闲其实不明白,能有什么样的企划需要如此琐碎、频繁的时间,又是什么样的制作人,神龙不见尾,需要姜璨严防死守地保密。
但陆闲没有多问,总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害了姜璨,他至今都不知道那天在后台的吻究竟有什么过错。他兀自在这边想着,姜璨在那边头也不回地走了,房门“哐”
地关上。
屋里架着一台相机,漆黑的外型,顶部红色呼吸灯闪烁。手机在一旁循环播放着最新回归的主打曲,欢快的鼓点敲击着人的耳膜。
姜璨正缩在墙脚,身上刚落了一层汗,啃着指节瑟瑟抖。今天的训练效果不佳,他依旧没办法完整跳完一歌。
这是他在网上获得的建议,与害怕的东西共处,来克服恐惧。姜璨不敢在练习室训练,只好找机会自己出来开房,酒店的环境配上沉默的摄像机,几乎一切都复刻了噩梦中的场景。
刚开始,姜璨会不停地呕吐,他不知道其中是否还有药物戒断的后果,但为了防止自己再用药,他把药瓶锁在了宿舍抽屉里。
在马桶边吐完,姜璨爬也要爬回摄影机旁。
这样的行为带有一定自虐性,有几次他躺在地上痉挛的时候,心里还在想自己如果死在这里,多久会被人现,又在给酒店添麻烦。
昏厥一般不会持续太久,但泪水、汗水、唾液和呕吐物几乎淹没了他,身上隐隐的酸臭味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。
姜璨害怕陆闲闻到,在回去的路上吹很久的风,依然不敢和他接吻。
好在训练是有效果的,最好的时候,他可以勉强完成三分之二的主打歌,姜璨觉得自己就要好了,除了正式的大型演出,他再没碰过那些药。
舌尖忽然尝到一点甜味,姜璨这才现拇指关节已经被自己咬烂了,房间里的电话铃铃响起,是前台催他退房。
回到宿舍,已经是凌晨时分,大家都睡了,只有陆闲坐在沙上看电视。
看到姜璨回来,男人起身迎接,曾几何时他们也换了位置,陆闲想接过姜璨手上的包,可对方却一收手,若无其事地笑笑:“好累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
陆闲也有点震惊,自己现在的脾气能压抑到这个程度,甚至在姜璨洗掉一身味道出来后,还能送上一个平和的微笑,“马上要末场了,巡演结束你想做什么?”
距离下一次回归还有一段时间,除了团综之类的基础工作,能有一小段空档,姜璨一时说不上来,陆闲先答道:“我可能会回m国待几天,”
他观察姜璨的脸色,“你要一起吗?”
姜璨还是没有吭声,陆闲又说道,“或者去别的地方?新西兰、瑞士、冰岛,你想去哪都可以,去一个没有人拍我们的地方,只有你和我。”
长卷上的水珠滴在面颊,有些像泪痕,姜璨眼睛动了动,终于望向陆闲,眼前的男人几乎有一种陌生的耐心和温柔:
“工作怎么办,粉丝看不到我们会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