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天生体质问题,姜璨虽然瘦,但体脂率总是偏高,无论怎样训练,都很难有肌肉痕迹,以至于身上哪里都是白花花、圆滚滚的,他也为此愁,咬着牙偷偷加练,不过效果不佳罢了。
“晚安。”
陆闲收回视线,他也真是被传染了,睡前互道晚安这种幼稚行为也会配合。
休假第一天,姜璨放纵自己睡了个懒觉。
他没定闹钟,睁眼时已经九点半了,在被窝里磨蹭了五分钟,姜璨忽然想起什么,探头往床下一看,下铺已经没人了,被子叠的方方正正,就好像从未有人睡过。
姜璨心里空了一瞬,急急忙忙下了床,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卢岩和相泉好像昨晚就没回来,万皖亭说自己要回家,陆闲不知所踪,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果然还是要搬出去吗?
姜璨一时不知自己该怎么办,他本想着今天如果陆闲还在,也没有什么别的安排,他们可以一起去隔壁街租个碟片,或者只是在家里呆着,各做各的事情,也会很好。
平日里习惯了群体的,被安排的生活,现在骤然闲了下来,姜璨居然有些害怕这种莫名的安静。
浑浑噩噩过了一天,中午随便啃了两口饼干,还没反应过来,天已经黑了。一整天唯一和人生的交流就是上门取件的洗衣小哥,约定好三天后送回。
等衣服送回来,应该还能见到陆闲吧?
明明还会有一起的工作,姜璨居然已经开始盘算两人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他明白自己这是不正常的期待,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,直到肚子“咕噜噜”
地响起,他才意识到已经是晚饭时间。
溜达到厨房,温迪在他们回来之前已经把冰箱填满了,各类瓜果蔬菜都有,甚至还有零食。姜璨翻翻找找,从顶柜深处抽出半捆签售之前买的挂面,打算随便煮一煮充饥。
热水咕嘟冒泡,百无聊赖地数着水花,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姜璨花了半分钟确认不是自己的幻听,又花了半分钟猜测门外的人会是谁,敲门声越来越不耐烦,他终于把锁打开。
不是去而复返的洗衣小哥,是陆闲。
男人见到他一脸懵然的样子就开始叫:“你在干嘛啊,听不到敲门吗?慢死了。”
一边吐槽,一边顺手把衣服丢给姜璨,后者小跑着回厨房把火关了,再出来看,的确是陆闲没错。
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我不能回来吗?”
“钥匙,你不是有钥匙吗……”
“忘带了呗,就在咱俩桌上啊,你们都能放假,偏偏公司要叫我开会,折腾了一天!”
姜璨忽然傻笑,他真是被难过冲昏了头脑,钥匙就在桌上,陆闲要去公司开会的事情也是群里通知的,他居然什么都忘了,白白伤心了一天。
看姜璨愣站着不说话,身上还穿着围裙,陆闲问道:“你在做饭吗,有什么吃的?”
嚎叫着自己好饿的陆闲一路冲进厨房,迎接他的只有台面上的半包饼干和一锅清水面汤。
“你一天都没出门?”
陆闲抬高了声音,“只吃这个吗?”
第16章觊觎
陆闲怒目圆瞪的眼神令姜璨有些心虚,“我不是很饿……”
“温迪没有提前备菜吗,我跟她说过的。”
陆闲说着就要去检查冰箱,姜璨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,小声解释,“她准备了,东西都很好,是我想随便吃点。”
“中午饼干,晚上挂面,不饿?”
姜璨肚子适时呼叫,回答了这个问题,眼看陆闲眉毛越来越竖,姜璨慌乱地说,“饿的饿的,我现在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