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昼忍不住细细品尝。
……
翌日。
陈逍现在经不起折腾,即便徐知昼特意收着力,他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。
他躺在床上思考人生,环顾四周,忽地现一件怪事。
没有镜子?
陈逍眸光微凝,“李望,殿中的铜鉴呢?”
李望快步上前,“回陛下,大人说铜鉴沾染过病气,不吉利,尽数毁去了。”
此举,实在蹊跷。
陈逍心念一动,他来时是通过显示屏,在传说中作为沟通两界的镜子会不会有同样的功效?
陈逍示意李望附耳过来。
李望半跪在床边,听陛下低低说了几句话。
他点头,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二更!
第98章
“陛下离李望那么近,是在说什么?”
一道温润的声音插进来,陈逍一下转头,却见徐知昼立在床边,白花花的日光铺天盖地地泼洒下来,他眉、睫、眼皆是最浓郁的黑,远远看去像连片的阴霾,他唇角上扬,是个笑的模样,“笑得很是开怀。”
陈逍心蓦地咯噔了下。
此刻正是阳气最重的正午,然盛极而衰,厉鬼影影绰绰,显露出点故作温情脉脉的獠牙。
李望见礼,他不可自抑地打了冷颤,强压下那种好像被人拿利刃架在喉间的惊悚感。
自从陛下遇刺,徐大人的性格愈古怪,对陛下更是有种让他们都毛骨悚然的占有欲。
但陈逍马上就笑道:“李望问我,要不要请太医令过来看看。”
他朝徐知昼招手,“我说要太医令来作甚,徐大人的杰作政绩,哼,该给天下人看看。”
眼尾一斜,“好啊,徐大人,你枉受圣人教诲,竟在外面偷听。”
他说的是昨天在书房满地乱爬硌红的腿,他皮肤白皙,不怎么见光的地方就更白,更敏感,经过徐大人的“帮助”
,伤上加伤,此刻从膝盖往下都有点泛青,昨夜徐知昼便抱着昏昏欲睡的他仔仔细细地上药。
徐知昼笑,阴郁之气顿散,大步走来,一手轻轻放在陈逍膝头,“是臣不好,臣为陛下将亵裤解了,给您上药好不好?”
陈逍闻言立刻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带。
徐知昼此举已经不能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而是拜年时炊具刀叉食案一样没落地备好了!
他就算是个傻子,都能猜出徐知昼的心思。
徐大人状若一本正经,节制禁欲,碰上陈逍却将适可而止四个字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每每非要陈逍反反复复地求他,声音都带了颤,方勉强能停。
徐知昼无奈一笑,“陛下,您将臣想成什么人了?”
陈逍由衷道:“朕想卿所为,不足卿做的万分之一。”
他嘴上抱怨,眼中笑意浓得几乎要化开了,桃花瓣直落到陈逍心底,看得徐知昼满心欢喜,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,“阿逍。”
指尖下滑,又落到唇角,轻轻摩挲。
陈逍被起揉得后背毛又痒,咳嗽了声,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