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昼看得爱怜,忍不住垂头亲了下陈逍的眼皮,薄薄皮肤在他唇间烫,抖,长睫扇颤,刮得唇瓣刺痒,他喉结滚动,便又吮了下。
陈逍后颈一麻,去推他,奈何推不动,反倒被徐知昼压着手按在心口。
滚烫的触感叫人心惊,陈逍原本三分醉意,现下竟全醒了,似笑非笑道:“满身酒气,不许亲我。”
徐知昼失笑,“臣未曾饮酒。”
说着,为陈逍撩开帘栊。
淇阁内以三面织金镂花屏风隔出个小小内室,原本只置锦榻,但陈逍登基后便命人再此地搁上书案笔墨,方便临时办公。
二人入内,徐知昼接着道:“陛下不想与臣亲近,那想谁亲您?”
他眯眼,可语调还是温柔缠绵的,“林鹤闲林状元?”
陈逍早已习以为常徐大人动辄犯病,捏他脸颊,嗤道:“越说越胡闹了,我不同你说话,免得你,唔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衔住唇瓣。
黏黏糊糊,辗转缠绵,耳鬓厮磨。
博山炉向外喷吐着香雾,若春山降甘霖。
“咕啾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琼林宴上。
皇帝既去,在场重臣多随之离开,只留一干新进士们饮酒取乐。
天色已暗,宫人们升起白玉宫灯,光艳动人,琼楼玉宇不过如此,如置身仙阙。
一进士看着众臣离开的背影,叹道:“徐尚书乃陛下宠臣,名为尚书,实际上位列百官之,权同摄政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大丈夫当如是啊!”
刚刚“目睹”
了一切的林状元:不,你不想。
“你我皆是新朝第一科进士,自与旁人不同,”
有人笑道:“封侯拜相,未必不在眼前。”
众人年岁尚轻,今日春风得意已极,言语间难免锋芒毕露。
“我倒听说过一宫中秘闻。”
一进士睁着醉眼,他喝得舌头都大了,双颊通红,故意压低声音,却足够让旁人听到。
“什么?”
“章兄,莫要卖关子,快说快说。”
那进士得意一笑,嘴往上一努,“今上好南风。”
此言挤出,几个围着他喝酒的进士皆一惊,“胡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