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。
他舒了口气。
是我草木皆兵了。
缝,逢麻袋?
美人们面面相觑,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。
不是说陈逍最好色风流吗?怎么忍心让他们干杂役?
“还有,把你们这身衣裳脱了。”
陈逍又道。
美人们眼前一亮,果然是个假正经。
陈逍认真道:“衣服太长不方便干活,杜大人,记得给他们短打。”
杜无尤:“呃,是。”
几个围观了全过程的军士换防时嘁嘁喳喳。
“不知统领大人婚配了没有,寻常男人见着这些美人不全收下伺候自己已经算正人君子了,莫非是家中有个凶悍的夫人,大人惧内,才一个都不碰?”
同袍嗤笑,“咱们大人又不是寻常男人。更何况,送来的人有男有女,你怎么知道是凶悍的夫人,不是凶悍的官人?”
第一个问的人如遭雷击,“这,这话可不能胡说。”
“若是大人不近男色,何必多此一举送男人来?”
一时安静,过了半天,才有一人捂住了胸口,做捧心态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大人若是以权势强迫我,我是该从了呢,还是该从了呢?”
“严兄,你该以溺自照。”
几人嬉笑着远去。
天色已晚,陈逍慢吞吞地往回走。
不知为何,这条他走了很多次的路越走越黑,越走越长,喧嚣渐渐消失在身后,直到一丁点人声都不闻。
四下寂寥,连平日里乌鸦盘踞的树上今夜都寂静异常,树阴密匝,影影幢幢。
陈逍脚步猛地顿住,因为,有什么东西从树阴中垂下来,轻飘飘凉飕飕地擦过他的脖子。
是,一缕头?!
第68章
“滋滋滋”
耳边蓦地响起鸣音,陈逍身形一僵,立在原地,他一动不动,只觉丝冰凉顺滑,带着一股水腥和灰烬混杂的香气,轻飘飘地掠过自己的后颈。
存在感十足的气味侵蚀着陈逍的感官。
是,鬼?
却不知方才的场面他看见了多少。陈逍心道,他顿觉头疼。
他倒不是怕恶鬼,真不怕,,而是那些被送来的美人的确无辜,若恶鬼动怒,难说会干出什么耸人听闻的事。
“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