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生生的。
“徐知昼”
喉结滚动,好像那里也藏着一颗小心脏。
陈逍张了张嘴,他面对恶鬼对他喊打喊杀还能谈笑自若甚至调戏两句,然而对上这双沉静珍视的眼,插科打诨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半晌,他道:“感受到什么了吗?我心跳过?”
恶鬼道:“活的。”
“当然是活的。”
陈逍不以为意。
话毕,两条手臂却紧紧地缠上他的腰,将脸埋进去。
陈逍怔然,一只手抬起,不知是想摸他还是想推他,末了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下手,轻飘飘地落到恶鬼肩上。
近在咫尺,“徐知昼”
呼吸绵长地起伏,不对,也算不上多么绵长,一言蔽之就是吸气多呼气少,好像连陈逍身上的味道都要独占。
陈逍被他闻得痒,拿手钳制住“徐知昼”
的脸,“闻够了吗?”
“徐知昼”
拿行动回答了陈统领隔着衣服用力咬了他一口。
……
北地,傍晚,日头西沉,残阳如血,撒在陈逍肩头,将一人一马的背影拉得长而寂寥,望之颇有几分塞外西风的忧郁之感,当然,如果马背上没顶着捆枯枝黄草会显得更有氛围。
陈逍这几日都很忙,他悄然出城,又悄然回来,每次身上都一层风沙,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“统领找我?”
杜无尤道。
陈逍翻身下马,把枯枝往杜无尤里一塞,“多收集些枯枝,不必砍成木棍,越不规整越嶙峋越好。”
杜无尤冷不防抱了满怀树枝,“是……敢问大人要多少?”
陈逍头疼,“能弄来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是。”
陈逍沉吟,“还有,缝制一万个麻袋,材质不必好,亦不必结实,能蔽体就行。”
“大人,”
杜无尤结结巴巴,“辎重暂且够用。”
还没到拿麻袋做衣服的地步。
陈逍摆摆手,笑道:“你只管去做,我自有用处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