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面。
“徐知昼”
小指抽动了下。
徒劳地想握住一缕风。
可不等他问陈逍到底要作甚,陈逍抓住“徐知昼”
的手,后者瞬间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恶鬼能感受到自己在疯狂汲取陈逍的体温,可陈逍却不嫌寒凉,攥着他的手指,轻轻压上自己的眼睫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很乖顺地蹭着“徐知昼”
的指腹,刮得恶鬼整个人都僵住。
鬼一动不动,只能任由陈逍牵引着他动作。
他对陈逍的性命本予取予夺,满心恨意与怨怼,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,可在此刻却手足无措,只能任由陈逍抓着他的手,下滑,再下滑。
划过温凉的脸颊、润泽的唇瓣和不断滚动的喉结。
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长。
最终,手被压在陈逍的心口。
砰砰砰砰。
剧烈起伏,竟分不出,究竟是谁的心跳声。
陈逍弯眼,凑得愈近,几乎黏在恶鬼唇畔说。
“郎君,来,剜出来看看。”
“郎君,你怎么不动了呀?”
他在报复他。
“徐知昼”
想。
报复他那夜在他耳边吐露的孟浪言辞。
他也在纵容他。
风流洒脱如陈逍,竟也愿意给旁人一个禁锢他的机会。
“徐知昼”
压着陈逍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刺破他的胸膛,但能夺取陈逍性命的鬼反倒畏畏尾,竭力放轻,力道柔和得像是一片花叶落下。
可陈逍不愿意放过他。
明知道他的视线一直黏在他唇角,他却还要扬唇。
道:“看看我里面,是不是又红又热?”
“陈逍!”
恶鬼声音沙哑。
“我说我心里面呢,你想什么?莫非你的心不是红色,而是黑色?”
陈逍忍笑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“徐知昼”
的脸颊,斥道:“下作。”
鬼被他生生气笑了,却不舍得移开手。
掌下的触感如此美好。
弹性十足,极富活力,只有身体康健,长命百岁的人才会这般。
“唰啦。”
“徐知昼”
动了,身体下移,贴上陈逍。
陈逍错愕地看着他。
迎上陈逍的视线,“徐知昼”
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脸竟贴上了陈逍的心口,感受着下面有力的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