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喜欢狼吗,陈逍露出个狞丽的笑容,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鬼哭狼嚎!
原本漆黑的营地火光一片片地点燃,全军皆被吵醒,噪声吵得他们头疼欲裂,骑兵得令忙披甲提刀,跃马而出。
然而等他们穿好甲胄骑上马带好武器放下桥,荒原上空无一物,只有一路延伸的脚印清晰无比,好似一个个耳光落在千夫长的脸上。
“大人,还追吗?”
千夫长看着那一排排隐匿在黑暗中的脚印,咬咬牙,“不追!”
谁知道中原人还有什么阴谋诡计!
挪摩带人回去,还没来得及卸甲,便被唤入大军帐。
八尺来高的粗粝男子连头都不敢抬,跪倒在军帐边缘,“太子。”
“来了多少人?”
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问。
“唰啦,唰啦”
是衣料擦磨过熊皮地毯的声音。
“回太子,属下无能,属下不知道,”
挪摩深深垂头,看见一双铁靴立在自己面前,他重重地吞了吞口水,“外面风沙太大,敌人狡猾,我们追出去后什么都没有。”
疲敌之策吗?还是,反其道而行之?烛火撒在宗律摩轲尔脸上,明明灭灭,阴冷异常,“传令下去,全军今夜枕戈待旦,若有异动立刻出兵!”
“是!”
此刻,众人风驰电掣般地回到城中,心头都有些惴惴,半是亢奋,半是不安,双眸亮得惊人,都往陈逍身上看。
陈统领丝上笼着一层黄沙,却不显狼狈,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失落的,历经千年才重见天日的神像。
“大人,”
一小将勒马,满怀期待地看着陈逍,“接下来属下们要做什么?”
陈逍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众人紧张地看着他。
而后,陈统领便在道道紧密的注视下开口,他说:“回去歇着。”
“属下明啊,歇着?”
陈逍顺手一拍对方的肩膀,笑道:“睡个好觉,哎呀,甜酣美梦,来之不易。”
话音未落,率先策马而去,朱红绳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竟是说不出的张扬风流。
众人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半天,不知是谁率先回神,“快,快回营了。”
那头,乌羌前部营地诸人过了无比精神抖擞的一夜,都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,直到太阳升起,狂风褪去,他们的表情中都浮现出了不可置信,没,没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