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也……什么?”
陈逍绮丽的脸上露出呆滞的表情,他下意识看向“徐知昼”
。
恶鬼坦然地与他对视,脸上看不出一点歉然,只有理直气壮。
我的,我?
陈逍崩溃。
这玩意还分是谁的吗?!
他不知道事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。
还不如吃一口虫子呢,陈逍悲怆地想,至少他能安慰自己富含蛋白质。
“方才你突然睡着了。”
恶鬼故意说得轻描淡写,隐去了他见陈逍没有意识后险些撞剑的部分,“我想看看你究竟是真睡着了还是骗我,便触碰你的皮肉,看你有无反应。”
头悄无声息地把染血的刀拽入床底,青丝缠绕其上,毁尸灭迹。
原来是为了试探我还活着吗?
陈逍很感动,感动了三秒后忽然抬头,“我浑身上下这么大的地方,”
他好歹是个身量颀长的大男人,“你就非挑那二两碰!”
还往他嘴里送。
“可你没有不喜欢。”
恶鬼说。
他攥住陈逍的手指与之交握,冷硬的骨插入温热的肌肤中,他欺身而上,在陈逍耳畔说了一句话。
陈逍目瞪口呆。
呆倒不是恶鬼那毫无羞耻心的遣词造句,而是他耳根烫。
他一个现代人居然能被古代鬼调戏!
陈逍怒道:“是你趁人之危。”
恶鬼柔声问:“你现在醒了,若我继续,算得上正人君子了吗?”
“哎哎哎你等等等”
陈逍想踹他,但被后者结结实实地压住了,可怜陈统领两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只能无助地踢蹬,他咬牙切齿,“你对正人君子有什么误解?”
“像徐知昼那样。”
恶鬼冷冷一笑,“不就是,正人君子?”
你不是最欣赏徐知昼的为人处事?
所以,陈逍,你应该好好享受。
夜将明。
可往日一挥而就的奏疏却没能立刻写完。
温和的,岳峙渊的徐侍郎大人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毛笔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眼底荡漾出一抹危险的暗红。
深深喘了口气,提笔,写下禀陛“沙。”
他闭上眼,笔杆在手掌中出濒临崩断的声响。
别、太、过、分!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